Category: Historical Novels

九命奇冤

「哙!伙计!到了地头了!你看大门紧闭,用甚么法子攻打?」 「呸!蠢材!这区区两扇木门,还攻打不开么?来,来,来!拿我的铁锤来!」 「砰訇!砰訇!好响呀!」 「好了,好了!头门开了!--呀!这二门是个铁门,怎么处呢?」 「轰!」 「好了,好了!这响炮是林大哥到了。」 「林大哥!这里两扇铁牢门,攻打不开呢!」 「唔!俺老林横行江湖十多年,不信有攻不开的铁门,待俺看来。--呸!这个算甚么,快拿牛油柴草来,兄弟们一齐放火,铁烧热了,就软了!」 「放火呀!」劈劈拍拍,一阵火星乱迸。 「柴草烧他不红,快些拿木炭来!」 「好了,有点红了,兄弟们快攻打呀!」豁剌剌...

Chapters

8. 第八回 明恩怨夫妻大闹 尽慈孝母子伤心

却说郑氏知道易行听了贵兴指使,打了梁天来,不觉勃然大怒,也不顾甚么前后,对准易行,兜脸就是一掌。一把扭住了,死不放手,大哭起来道:「你这丧良心没天理的,还有脸来对我说!你不打紧,却害得我没脸见人!你们姓凌的祖宗作了甚么孽来,生出来的子孙,没有一个不是强盗!」这一哭喊,吓的易行慌了手脚,没了主意,住的房子又浅又小,早惊动了街邻众人,齐来观看,只当他夫妻寻...

36. 第三十六回 留后嗣原告代求恩 定罪名钦差结冤案

却说孔大鹏听李丰说是有计可以一网捕尽本案各犯,不觉大喜,便问:「计将安出?」李丰道:「这案人犯,有三四十人,就是用滚单饬令番禺县先行提人,提了这个,漏了那个,未必一时可以全行获案。并且那一班多半是江湖上的人,多少有点拳脚。事情闹急了,不免要拒捕。不如由小姪在此写一封信,专差一个人送给他,只说钦差已肯通融办理,叫他聚集全案诸人,商定口供,他得了信,一定信...

20. 第二十回 简勒先智使舅老爷 殷孺人大闹黄知县

却说殷成见了勒先,便道:「老简!我同你赶老羊去。」勒先笑道:「好好!你来的正好!你要赶老羊也可以,只是小了不来!」殷成道:「一百文一注。」勒先道:「太小!」殷成道:「二百。」勒先道:「太小,太小!」殷成道:「三百、四百、五百、一千!」勒先道:「小,小,小!」殷成道:「十两银子!」勒先还是摇头。殷成道:「老简!你在哪里发了财来?我不和你赶羊,你好歹先借几...

10. 第十回 遇重丧恶棍大遭殃 代和事好徒快中饱

却说贵兴听见后面叫救命,连忙飞奔进去,只见丫环仆妇,乱做一团。贵兴喝问甚事,只见何氏招手道:「官人,快来呀!姑娘不好了!」贵兴吃了一惊,走到桂仙房门口一看,只见一幅罗巾,高高的把个桂仙挂起,头发也散了,那舌头伸出来有二寸多长,两只眼睛睁起来,比活的时候大了两倍。他跺了跺脚道:「这是哪里说起!好好的怎么活的不耐烦了!」何氏着急道:「官人快解下来救呀!我们...

16. 第十六回 区爵兴当筵俨行军令 凌祈伯临阵却用火攻

大凡内地村镇地方,所有人家,都是祖居的,地方又小,又没有往来客商,朝夕见面的,无非是这几个人。所以,一村之中,无论富贵贫贱,彼此多是认得的。谭村亦复如是。所以张凤也是认得梁天来的。谭村村中之人,也没有一个不知道这个张凤。

18. 第十八回 张阿凤挺身作证 施智伯仗义誊词

且说凌贵兴当夜打劫了一番,回到家中,遵了爵兴吩咐,一个个都从后门进来。爵兴已排好了五桌筵席,预备庆功,当下且不入席,列坐两旁,谈说此事。润保、润枝先说道:「我两个奉命在半路拦截黄千总,他果然出来,我们在沙街地方,把他拦住,就照吩咐的话,说了一遍,他又问:「为何烟燄漫天的?』我们道:『这是今夜放燄口焚化纸锭的烟。』他就信而不疑的回去了。」勒先、蔡顺也来回...

25. 第二十五回 折毛锥智伯辞阳世 听童谣制台察冤情

却说梁天来自从拦舆递禀之后,虽然领教过智伯,知道萧中丞已经准了,却又连日不见动静,心中未免旁惶,不住的前去打听,哪里有个消息?不觉烦闷。

24. 第二十四回 施智伯发议天和行 凌贵兴夜宿巡抚衙

且说梁天来当下痛定一番,只得雇人把张凤尸首,擡到天和行里,备棺盛殓。心中又是气恼,又是悲苦,不觉生起病来。恰好儿子养福,从谭村来到,服侍了几天,请了一个医生来诊治。这医生姓程,表字万里,同天来是总角之交,年轻的时候,又同在一处学习管弦歌唱。后来大家都有了年纪,各营生业。天来时时要到南雄,后来又开了糖行。那程万里是个医学世家,他有了家传,便行起医来,又在...

15. 第十五回 堂前设恶誓大有劫盟 窗外听私言张凤报信

却说区爵兴接了五百两的票子,便说道:「有一个千妥万当的法子。」贵兴大喜,忙问何法。爵兴道:「这个法子,只要贤姪多破费一头牛、一腔羊、一口猪,以后便万事皆妥,不知贤姪肯么?」贵兴道:「这是小事,有何不肯!」爵兴道:「这才是个妙法呢!」贵兴道:「请教到底是甚么法子?」爵兴擡着头,仰着面,徐徐的说道:「妙啊!千古笼络英雄,也不外此法!」贵兴再欲问时,爵兴又道...

14. 第十四回 三德号大有定奇谋 裕耕堂爵兴诈酬谢

却说凌贵兴自从打发简叶两人去后,便天天盼望信息,谁知他两个这一去,就同泥牛入海一般。看看望到春尽夏来,端阳又过,只没有个信,宗孔也帮着在那里着急。此时熊阿七、李阿添、甘阿定、尤阿美……等,却天天在贵兴的裕耕堂内啸聚,还有旧日的一班强人,无非是大酒大肉,亏了这个同贵兴消遣日子,未曾把他盼煞。宗孔却又另外一种心事,日日只盼二人得手,一则自己面子上好看,免得...

5. 第五回 论柴米家庭现丑态 恣鼓簧中表动争端

却说凌贵兴的老宅,本来也在慕德里司居住。因为他父亲发了大财,所以又在省城盖造了房屋。贵兴借读书为名,在省城住的时候居多,就是家眷也是时常往来两面。此次因同马半仙来看风水,就便回老宅去,所以打发半仙先走。

23. 第二十三回 刘太守误听一席活 焦按察故沉九命冤

却说鲍师爷一时回答刘太守不来,因反问道:「太尊看来是怎么样呢?」太守道:「这可难说,我想梁天来一个平民,如果不是受了奇冤,哪里便敢来府上控?并且连黄令也牵涉在内,我看来这『财神摆布』这句话是不免的。这件事必要彻底根究起来才好,但是我近来病后,身体不曾复元,精神总是恍惚,恐怕误会了意,没有敢批出去。」鲍师爷此时暗想,六千银子,生米已经成了熟饭,若是袖手不...

35. 第三十五回 下监牢强徒纳闷 自出首李丰献谋

却说贵兴等辈,欢呼畅饮,要预贺官司得胜,正在兴高采烈时,忽然一声炮响,门外拥进多人,吓得贵兴直站起来。众强徒一齐出席,定睛看时,来的人分明一个个都穿着号衣,那号衣上是「韶州总镇亲兵」六个字。贵兴又是惊慌,又是疑惑,正不知是甚祸事。一众强徒,出其不意,又见来势凶猛,不觉的都俯首就缚。那裕耕堂本来是一间五开间的大厅,此时也拥挤不开,竟有人满之患了,随后踱进...

31. 第三十一回 眷怀故旧蔡显洪赠金 怜悯奇冤苏沛之仗义

却说爵兴当下急急要问天来踪迹。沛之道:「弟在此处,住了将近一个月了,曾记得半个月以前,有这么一个人,在这里住过两三天,就动身去了。」爵兴道:「他到哪里去呢?」沛之道:「听说是进京。」爵兴故意沉吟了半晌道:「他果然进京了么?他去办甚么事呢?」沛之道:「这个可不便多问他,但是我看这个人,气色很不好,只怕不久的了。」爵兴道:「沛之兄善于风鉴么?」沛之道:「不...

34. 第三十四回 林大有平空被捕 凌贵兴黑夜遭擒

却说贵兴叫人去请沛之,去了许久,回来说:「那苏先生只在客栈里寄存行李,寄了两天,就来搬去了。问他搬到哪里,客栈里的人也不知道。」贵兴甚是疑惑。想道:「他要到这里行道的,莫非已经租定了地方搬去了?」因交代店伙们,留心看街上各处,有苏沛之命相的招纸没有,倘是有时,看他住在哪里。店伙答应去了。贵兴还望他自己再来,谁知等了几天,毫无影响。便是托他去雇船的林大有...

30. 第三十回 拐巨款喜来遁迹 进京都爵兴登程

却说熊阿七匆匆走来,对爵兴道:「这事千真万确的了!我在谭村,依计而行,天天晚上,到梁家去打听。每夜到了三更时候,天来的母亲,便出来烧香拜神,口里喃喃呐呐的,不知祷告些甚么。我在房顶上,风又大,听不清楚,一连几夜,都没有头绪。昨日君来回家去,等他母亲烧过香,方才回房,我便落将下去,在窗外去听他说话。只听见君来说得一句道:『这全亏了姓蔡的,不是他赠了盘缠,...

33. 第三十三回 探案情沛之入虎穴 拟行贿李丰走江西

却说林大有献计道:「此刻爵兴已经到了湖南,喜来又没了着落,万一天来果然告准了御状,派了钦差前来,若等钦差到了,方才打点,那就迟了。万一打点不来,岂不是『束手待毙』?此刻务必先派一个人到江西境上去等着,等钦差过境时,就在那里打点。打点妥当了,自然就安然无事;万一不妥,即刻飞马回来报信。我们预先雇定了海船,一声警报到了,我们就乘船出海。近的就到澳门,远的不...

29. 第二十九回 妙算无遗爵兴再点将 属垣有耳阿七听私言

却说凌贵兴等众人正在欢呼畅饮,忽听得有人闯进门来,大叫祸事,吓的众人一惊。连忙看时,却是简勒先。贵兴忙问:「是甚么祸事?」勒先道:「我自从送大爷们起程之后,仍在肇庆贩私盐……」宗孔抢着道:「问你甚么祸事,你谈这个做甚?快点说了出来呀!」勒先道:「事情有个层次,等我慢慢讲来呀。--又承大爷给我许多银子,本钱充足了,便易做事,因此两三个月里头,很赚了几个钱...

32. 第三十二回 梁天来度岭走长途 林大有书房献密计

却说苏沛之听天来说出「九命沉冤」四个字,便直立起来道:「我知道了,据兄所说,兄不是姓张。」天来吓得目瞪口呆,自悔失言。沛之道:「兄不必着急,这件事弟在北京,已经听人说过了,说广东有这么一个冤案。兄既是冤主,为着甚事到这里来?今夜又有甚么大难临头?不妨告诉我,或者我可以助兄一臂之力,也未可知。弟生平最欢喜的是代抱不平。」天来见沛之义气勃勃,又是外省口音,...

3. 第三回 接京函陈大人卖关节 除孝服凌贵兴考乡科

却说凌贵兴别过马半仙,带了小厮回家而去。一路上细问:「陈大人找我有何事故?」那小厮名唤喜来,说小也不小了,年纪也有十五六岁了,贵兴向来以心腹相待。当下喜来便答道:「小人也不知有甚要事,自从大爷动身的第二天就来过。小人回他说,大爷到南雄去了。他问几时回来,小人回说不知,从此之后,他三天一次、五天一次的来打听。今天看见行李回来,他就过来了。在书房坐等了许久...

11. 第十一回 裕耕堂一场恶闹 区爵兴两次私肥

却说贵兴见势头不妙,忙叫喜来去请爵兴,自己先与宗孔商量。此时爵兴未到,一时之间,怎生应付?宗孔道:「这是她自己服毒的,又不是我们灌她吃的,怕他甚么!」话犹未了,只见达安、达先两个,踉踉跄跄,走了出来,达安不由分说,走到贵兴跟前,兜胸一把扭住,大喝道:「我的女儿,是甚么病死的?」

7. 第七回 假三千债抢三百银强徒得意 打五巴掌换五担米乡老便宜

且说区爵兴当下对贵兴道:「如果约了多人拦路抢夺,非但旁人看见要抱不平,就是说起来,凌府上的人出来行抢,也不好听。我有一计,却要写一张借票,写着:『康熙四十八年,梁朝大因买受沙田,交价不敷,借到凌宗客银三千两。凑交田价,按月行息一分。』拿了这张借票,以索欠为词,他若不认时,就抢了他的银子。旁人也只知索欠,哪个敢来说我抢夺呢?」

6. 第六回 鼠牙雀角宗孔穿墉 虎噬狼吞爵兴设计

却说宗孔看见贵兴已怒,便道:「我听了他这话,代姪老爹下不来,同他争执了两句,他兄弟父子就要动起来。左右邻居都来相劝,他还当着众人,尽力的糟蹋姪老爹呢。」贵兴大怒道:「无论省城,无论南雄,哪一个不知梁朝大是我父亲携带起来的?梁天来怎敢这般无礼!我与他势不两立!」说着便要往省城,与天来理论。宗孔连忙拦住道:「姪老爹何必性急!此刻去同他理论,一则他兄弟父子同...

28. 第二十八回 大张华筵偏是幸灾乐祸 传来警信顿教胆战心惊

便叫勒先即刻动身到谭村去取十万银子来,另外多取二万,作为一切零用。勒先领命,即去叫了五只快船,叫他多添水手,限八个时辰赶到谭村,仍旧八个时辰赶回来,不论船价。船户答应了,每船用了十五个水手,撑篙打桨,如飞而去,从未时起行,丑时已到了谭村。勒先悄悄走到凌家,敲开了门,对杨氏、潘氏说明了来意。二妾大喜,即将平日的窖藏,取了十二万出来,等到天色微明时,叫人来...

9. 第九回 赠衣银贤母怜贫 缢罗巾淑媛谢世

却说郑氏听见「宗孔」两字,便把双眉一竖,两眼一睁道:「那天杀的又干甚么来了!」祈富道:「我们黄泥冈上,种的芋头,都被宗孔舅老爷带着几十个人一齐掘去了。」凌氏听了,只是气的摇头,说不出一句话来。祈富又道:「小的上前去拦阻,倒被他拳打脚踢的打了过来,此刻还痛着呢!」天来叹道:「掘了去,就算了,还争甚么呢!」祈富道:「今日已是八月初六了,不到几天,就是中秋,...

2. 第二回 广源店股东拆股 马鞍街星士谈星

却说广东素称繁盛之区,向来商贾云集、百货流通。从前海路未通,往来北省的人,多是取道江西。这江西与广东交界的地方,有一座南雄岭。这南雄岭是广东省南雄州所属的地方,过往之人都要在此地经过,因此朝廷就在这个所在设立税关,征收关税。南雄地方就成了个南北通衢,客商辐辏,那些多财善贾之流,多在那里开行设店。

26. 第二十六回 杨巡捕勇擒大有 孔制台夜审喜来

却说天来回到省城,将一切事情,告诉了君来,兄弟两个,暗暗欢喜。从此只留心打听消息,安排候审。

27. 第二十七回 一道旨调去两广督 十万金再沉九命冤

却说黄知县跟了焦按察、刘太守,进了签押房,见了孔制台,行过常礼,分宾主坐下。孔制台问黄知县道:「梁、凌那一案,贵县审过几堂?可有个确实口供?」黄知县见问,先涨红了脸道:「卑职只问过一次,却有谭村耆民,来案具保,说凌贵兴是安分读书之人,当堂保释了,现在比差缉盗。」孔制台又问刘太守道:「这个案曾到贵府里告过?」刘太守道:「卑府曾经亲自提审,准情酌理,凌贵兴...

19. 第十九回 愤奇冤天来初告状 行重贿勒先访官亲

却说天来当下送过润笔银一百两,智伯哪里肯受?天来再三相强,杰臣对智伯递了个眼色,智伯就受了。又坐谈了一会,二人方才别去。走出一箭之地,智伯取出那一百两银子,递给杰臣。杰臣道:「这是天来送先生的润笔,如何给我?」智伯愕然道:「兄既是不要,何故递眼色与我?」杰臣道:「先生有所不知,天来素性拘迂固执,你若是不受他的,他倒要疑心你不同他尽力,所以我劝先生受了。...

4. 第四回 盼乡榜焦心似沸 讲风水信口开河

却说丙午这一年,广东乡科定在九月初九日放榜。到了初八这一天,凌贵兴就起了忙头了,拉了宗孔,商量开列菜单,预备定酒席、请喜酒。又取过黄历来,看了开贺的日子。又进去叫何氏,预备赏报子的赏钱。新买来的京靴,恐怕不合脚,又穿上了,在厅上走了几次。这一天的晚饭,竟是未曾下咽。到了初更时候,忽然又肚饿起来。此时宗孔已经来帮忙了两三天,听见贵兴肚饿,便叫人搬上酒菜来...

17. 第十七回 闻凶耗梁天来气死 破石室黄知县验尸

且说天来兄弟当夜掌灯时分,别过母亲凌氏,各人叮嘱了妻子几句话,带了养福,一同叫船到省城。及至赶到省城,到得天和行时,各伙友都吃了一惊道:「老太太明日千秋,梁兄等既回去称觞祝寿,为甚此刻又赶了来?」天来叹一口气,把张凤报信的话,一一说了,直述到逃走出来避难的话。只听得行中一位管账先生,拍案大叫道:「呀!梁兄!你这个错,可错得大了!既然有了张凤的报信,你就...

22. 第二十二回 轻财色张阿凤拒赃 买珠钏鲍师爷受贿

且说天来听见智伯说出打张凤时知县退堂一节,便问道:「先生哪便得知?」智伯道:「这是赃官伎俩,如何瞒得我过?这等举动,一定是受了贿了!」张凤忍着痛道。「先生既是料事如神,县里伸不了冤,你何妨再写一张状,叫梁大爷到府里去告呢?」智伯道:「你还打不怕,还敢做证么?」张凤道:「死也不怕,打几下算甚么!只要先生肯写状,我是到了阎罗殿,也要证他的!」智伯又对天来道...

13. 第十三回 爵兴宗孔双荐凶徒 叶盛简当一场败北

话说凌氏等听说凌贵兴来了,也吃了一惊,踌躇了良久,面面相看,想不出个主意。凌氏道:「也罢!开门放他近来,等我也问他一番,问他为甚只管和我作对。好歹他是我的姪儿,未必好拿我怎样,媳妇们且回避了,祈富快去开门!」天来兄弟,见母亲这般吩咐,也不敢阻拦,眼见祈富往外去了。不多一会,忽见祈富飞奔进来,大喊道:「老太太!官人!不好了!强盗来了!」凌氏母子大吃一惊,...

21. 第二十一回 千金且向闺中送 八命初沉海底冤

且说殷成得了他姊姊的命令,一口气就奔了出来,只见勒先正在那里探头探脑,一见了殷成,使抢步上前问道:「舅老爷!怎样了?可得手么?」殷成摇摇头,只不言语。勒先不觉纳闷道:「不行么?」殷成也摇摇头,一把拉了勒先就走。走到勒先寓处,方才问道:「老简!你方才的话是真的么?」勒先道:「千真万真,怎么不真?但不知舅老爷办的怎样了?」殷成道:「事情是好容易办妥了!只是...

12. 第十二回 黄千总有意纵强徒 凌贵兴亲身行抢劫

却说凌贵兴自从打发丈人何达安去后,便代他妻子开丧挂孝起来,把一座裕耕堂重新收拾,延僧礼道,要做七七四十九天功德。众强徒借着帮忙为名,益发无昼无夜,都啸聚在凌家。贵兴没了老婆妹子在耳边阔聒絮,反觉得爽利。到了第三天,爵兴便叫贵兴到往来的钱舖子里,打了票子,整的散的,共是二十六张。爵兴拿了一张一千的,去交了何达安,其余散的二十五张,共是一千七百两,对不住,...

1. 第一回 乱哄哄强盗作先声 慢悠悠闲文标引首

「哙!伙计!到了地头了!你看大门紧闭,用甚么法子攻打?」 「呸!蠢材!这区区两扇木门,还攻打不开么?来,来,来!拿我的铁锤来!」 「砰訇!砰訇!好响呀!」 「好了,好了!头门开了!--呀!这二门是个铁门,怎么处呢?」 「轰!」 「好了,好了!这响炮是林大哥到了。」 「林大哥!这里两扇铁牢门,攻打不开呢!」 「唔!俺老林横行江湖十多年,不信有攻不开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