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不去見見世面麼?我想,看戲是有味的,而況在北京呢。於是都興致勃勃的跑到什
麼園,戲文已經開場了,在外面也早聽到鼕鼕地響。我們挨進門,幾個紅的綠的在
我的眼前一閃爍,便又看見戲臺下滿是許多頭,再定神四面看,卻見中間也還有幾
個空座,,擠過去要坐時,又有人對我發議論,我因為耳朵已經諾南熳帕耍 昧
心,才聽到他是說“有人,不行!”
我們退到後面,一個辮子很光的卻來領我們到了側面,指出一個地位來。這所
謂地位者,原來是一條長凳,然而他那坐板比我的上腿要狹到四分之三,他的腳比
我的下腿要長過三分之二。我先是沒有爬上去的勇氣,接著便聯想到私刑拷打的刑
具,不由的毛骨悚然的走出了。
走了許多路,忽聽得我的朋友的聲音道,“究竟怎的?”我回過臉去,原來他
也被我帶出來了。他很詫異的說,“怎麼總是走,不答應?”我說,“朋友,對不
起,我耳朵只在鼕鼕? 諾南歟 揮刑 僥愕幕啊!
後來我每一想到,便很以為奇怪,似乎這戲太不好,——否則便是我近來在戲
臺下不適於生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