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Historical Novels
恨海
我提起筆來,要敘一段故事。未下筆之先,先把這件事從頭至尾想了一遍。這段故事 ,敘將出來,可以叫得做寫情小說。我素常立過一個議論,說人之有情,係與生俱生 ,未解人事以前便有了情。大抵嬰兒一啼一笑都是情,並不是那俗人說的「情竇初開 」那個「情」字。要知俗人說的情,單知道兒女私情是情;我說那與生俱來的情,是 說先天種在心裡,將來長大,沒有一處用不著這個「情」字,但看他如何施展罷了。
Category: Historical Novels
我提起筆來,要敘一段故事。未下筆之先,先把這件事從頭至尾想了一遍。這段故事 ,敘將出來,可以叫得做寫情小說。我素常立過一個議論,說人之有情,係與生俱生 ,未解人事以前便有了情。大抵嬰兒一啼一笑都是情,並不是那俗人說的「情竇初開 」那個「情」字。要知俗人說的情,單知道兒女私情是情;我說那與生俱來的情,是 說先天種在心裡,將來長大,沒有一處用不著這個「情」字,但看他如何施展罷了。
我提起筆來,要敘一段故事。未下筆之先,先把這件事從頭至尾想了一遍。這段故事 ,敘將出來,可以叫得做寫情小說。我素常立過一個議論,說人之有情,係與生俱生 ,未解人事以前便有了情。大抵嬰兒一啼一笑都是情,並不是那俗人說的「情竇初開 」那個「情」字。要知俗人說的情,單知道兒女私情是情;我說那與生俱來的情,是 說先天種在心裡,將來長大,沒有一處用不著這個「情」字,但看他如何施展罷了。
卻說鶴亭聽得伯和又去了,只長歎了一聲道:「女兒!這是你的命,我也無可如何的 了!」棣華不覺流下淚來。鶴亭也無心再問,搭訕著走了下來,也不去再尋伯和,只 索由他浪蕩著去。心中還打算他在外面受盡了折磨,或有迴心轉意之日。誰知伯和這 番出去,竟至無可跟尋。可憐棣華寸心如結,說不盡那一種抑鬱纏綿,有時他姨娘過 來勸慰,倒觸起他思念母親的心事來。從此懨懨成病,茶...
2. 第二回 情脈脈芳心增忐忑 亂烘烘驀地散東西卻說伯和一骨碌坐了起來,棣華暗吃一驚:他起來做甚麼?他叫我睡雖是好意,卻不 要因我不睡,強來相干,那就不成話了。只聽得他說道:「姊姊睡罷!不要熬壞了身 子。明天還要動身呢。」棣華低聲道:「賢弟請睡罷,病才好了,不要又著了涼。我 睏了,自然要睡的。」伯和也不答話,把裌被窩推過一邊,俯身取鞋子穿上,走下地 來,方才說道:「我仍舊到外面打盹去,姊姊請安睡罷。...
4. 第四回 侍親娘荒店覓茶湯 尋夫婿通衢張字帖卻說白氏母女,正在彼此互相慰藉,忽然闖了一個人進來,抬頭看時,正是那車夫。
6. 第六回 火熊熊大劫天津衛 病懨懨權住濟寧州卻說棣華在張家店裡一住十天,既憂慮母親之病,又不知伯和的生死存亡,更兼那店 房又矮又小,鬱著一屋子的悶氣。有時到院子裡走走,又是滿院子的騾馬糞臭,夜靜 時,直燻到屋裡來。加之心中悲苦,何曾得一夜安眠?今夜到了船上,這船雖小,卻 靠在河邊,氣息為之一清。他又展開了伯和衾枕,陡生痴想,心中為之一暢,所以就 酣然睡去,連夢也沒有一個,直到天色平明方醒。坐了起...
7. 第七回 巧應對安穩出危途 誤因循夫妻遭毒手卻說伯和走近那小門,用手一推,是關著的。叩了兩下,不見有人答應。走得乏了, 便靠在那小門之上略歇。歇了良久,隱隱聽得門內有人聲,側耳再聽時,忽然那門開 了,伯和一閃,跌了進去。裡面四、五個人,都嘩然大叫起來,口中只叫饒命。伯和 一想,自己頭上裹著紅布,所以他們認做拳匪,連忙把紅巾去了,向眾人作揖道:「 列位不必錯疑,我是個逃難的。不信,你們且看,我手中...
1. 第一回 訂婚姻掌判代通詞 遭離亂荒村攖小極我提起筆來,要敘一段故事。未下筆之先,先把這件事從頭至尾想了一遍。這段故事 ,敘將出來,可以叫得做寫情小說。我素常立過一個議論,說人之有情,係與生俱生 ,未解人事以前便有了情。大抵嬰兒一啼一笑都是情,並不是那俗人說的「情竇初開 」那個「情」字。要知俗人說的情,單知道兒女私情是情;我說那與生俱來的情,是 說先天種在心裡,將來長大,沒有一處用不著這個「情」...
8. 第八回 論用情正言砭惡俗 歸大限慈母撇嬌娃卻說仲藹出來打探了一回,及至回家,見重門洞開,已是吃了一驚,及至走到裡面, 只見滿地血跡,父母俱被殺死,這一驚非同小可,直嚇到魂飛天外,魄散九州,仰面 一交,跌倒在地,便暈了過去。可憐又沒人灌救,歇了半晌,自行甦醒,不覺放聲大 哭,哭過一會,要叫家人時,卻沒有人答應。
3. 第三回 紫竹林無處訪鴻泥 八百戶暫時駐芳趾卻說伯和被這一群人卷地而來的衝散了,既不見了車輛,又不見了李富,又不知端的 為了甚麼事這般慌張,問問那逃走的人,也都莫明其妙,只不過看見人走也走就是了 。亂走了一陣,慢慢的散開了。伯和循著舊路,要尋那車輛。及至尋至原處,天已黑 了,過往的車,影兒也沒了,大約這個時候都投了店了,只得在就近村店裡去打聽, 又都沒有,十分心急。時候又夜了,沒奈何,只得也投了...
9. 第九回 甘落魄天涯羈蕩子 冒嫌疑情女諫頑郎原來鶴亭在上海,四月間便聽得北方風聲不好,各家報章,議論沸騰,十分心急。到 四月底,發了個電信給戟臨,不見有回電。過了端午節,匆匆便附了輪船到天津,要 進京接家眷。到得天津時,見人心惶惶,不可終日,從塘沽到天津的鐵路,都有洋兵 把守,各國兵船,佈滿口外,便先到上海大道一家洋行裡,尋著一個朋友,打聽消息 ,並告以進京的緣故。那朋友極力勸止,說萬萬去不得!...
5. 第五回 驚惡夢旅夜苦縈愁 展客衾芳心痴變喜且說棣華扶了母親過來,伏侍坐下。忽見牆上貼的五彩畫張旁邊,貼了一張字條兒, 正是自己寫母親病情的那張紙條。不覺暗暗稱奇,不知貼在這裡是何用意?白氏坐了 一會,五姐兒掌上燈來。棣華問道:「我們住在這裡,你們又到那裡去睡呢?」五姐 兒道:「不要緊,我在這裡陪著,讓五哥兒到客房裡睡去。」棣華道:「那客人肯麼 ?」五姐兒道:「小姐不知這鄉莊兒上的規矩,那邊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