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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Chapter 417,755 wordsPublic domain

經說上:

92 經上: 言,口之利也。

經說上:

93 經上: 執所言而意得見,心之辯。

經說上:

94 經上: 諾,不一、利用。

經說上: 諾:超、誠1、負2、正3也。相從、相去、先知、是、可,五色。長短、前後、輕重援正五諾,皆人於知有說;過五諾,若員,無直無說;用五諾,若自然矣。4。 1. 誠 : 原錯為“城”。 2. 負 : 原錯為“員”。 3. 正 : 原錯為“止”。 4. 正五諾,皆人於知有說;過五諾,若員,無直無說;用五諾,若自然矣。 : 從第100條移到此處。 95 經上: 服,執誽。音利。1

經說上: 執服難。成言條成之,九則求執之。 1. 音利。 : 刪除。

畢沅注:“‘音利’二字舊注,未詳其義”。 96 經上: 巧轉則求其故。屬於:[邏輯]

經說上:

97 經上: 法同,則觀其同。屬於:[邏輯]

經說上: 法:法取同,觀巧傳。屬於:[邏輯] 98 經上: 法異,則觀其宜。屬於:[邏輯]

經說上: 法:取此擇彼,問故觀宜。以人之有黑者有不黑者,止黑人,與以有愛於人有不愛於人,心愛人,是孰宜?屬於:[邏輯] 99 經上: 止,因以別道。屬於:[邏輯]

經說上: 止1:彼舉然者,以為此其然也,則舉不然者而問之。屬於:[邏輯] 1. 止 : 原錯為“心”。 100 經上: 正,無非。

經說上: 若聖人有非而不非。正五諾,皆人於知有說;過五諾,若員,無直無說;用五諾,若自然矣。1 1. 正五諾,皆人於知有說;過五諾,若員,無直無說;用五諾,若自然矣。 : 移到第94條。

《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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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經下: 止,類以行之1。說在同。屬於:[邏輯]

經説下: 止:彼以此其然也,說是其然也;我以此其不然也,疑是其然也。屬於:[邏輯] 1. 之 : 原錯為“人”。 102 經下: 推類之難,說在之大小。屬於:[邏輯]

經説下: 謂四足獸,與牛馬1與,物盡異2,大小也。此然是必然,則俱。屬於:[邏輯] 1. 牛馬 : 原錯為“生鳥”。 2. 異 : 原錯為“與”。 103 經下: 物盡同名:二與鬥,愛,食與招,白與視,麗與,夫與履。

經説下: 馬1麋同名俱鬥、不俱二,二與鬥也。包肝肺,子愛也。橘、茅,食與招也。白馬多白,視馬不多視,白與視也。為麗不必麗,不必麗與暴也,為非以人,是不為非。若為夫勇,不為夫。為屨以買衣為屨,夫與屨也。 1. 馬 : 原錯為“為”。 104 經下: 一偏棄之,謂而固是也,說在因。

經説下: 二與一亡,不與一在,偏去未。有之1實也,而後謂之;無之2實也,則無謂也。不若敷與美,謂是則是固美也,謂也則是非美。無謂則報也。 1. 之 : 原錯為“文”。 2. 之 : 原錯為“文”。 105 經下: 不可偏去而二,說在見與俱、一與二、廣與修1。

經説下: 見不見離,一二不相盈,廣修堅白。 1. 修 : 原錯為“循”。自孫詒讓《墨子閒詁》改。 106 經下: 不能而不害。說在害。

經説下: 舉不重不與箴,非力之任也;為握者之觭倍,非智之任也。若耳目。 107 經下: 異類不吡,說在量。屬於:[邏輯]

經説下: 異:木與夜孰長?智與粟孰多?爵、親、行、賈四者孰貴?麋與霍孰高?麋與霍孰霍?蟬與瑟孰瑟?屬於:[邏輯] 108 經下: 偏去莫加少,說在故。

經説下: 偏:俱一無變。屬於:[邏輯] 109 經下: 假必誖,說在不然。屬於:[邏輯]

經説下: 假:假必非也而後假。狗,假霍也,猶氏霍也。屬於:[邏輯] 110 經下: 物之所以然,與所以知之,與所以使人知之,不必同。說在病。屬於:[知識論]

經説下: 物:或傷之,然也;見之,智也。告之,使智也。屬於:[知識論] 111 經下: 疑,說在逢、循、遇、過。

經説下: 疑:逢為務則士,為牛廬者夏寒,逢也。舉之則輕,廢之則重,非有力也。沛從削,非巧也,若石羽,循也。鬥者之敝也,以飲酒,若以日中,是不可智也,愚也。智與?以已為然也與?愚也。 112 經下: 合,與一,或復否,說在拒。

經説下:

113 經下: 歐物一體也,說在俱一、惟是。

經説下: 俱:俱一,若牛馬四足;惟是,當牛馬。數牛數馬則牛馬二;數牛馬則牛馬一。若數指,指五而五一。 114 經下: 宇:或徙,說在長宇久。

經説下: 長宇:徙而有處,宇。宇南北,在旦有在莫,宇徒久。 115 經下: 不堅白,說無久與宇。1在

經説下: 1. 無久與宇。 : 從第116條移到此處。

高亨《墨經校詮》 116 經下: 無久與宇。1堅白,說在因。

經説下: 無堅得白,必相盈也。 1. 無久與宇。 : 移到第115條。

高亨《墨經校詮》 117 經下: 在諸其所然未然者,說在於是推之。

經説下: 在:堯善治,自今在諸古也。自古在之今,則堯不能治也。 118 經下: 景不徙,說在改為。

經説下: 景:光至景亡,若在盡可1息。 1. 可 : 原錯為“古”。 119 經下: 景二,說在重。

經説下: 景:二光夾一光,一光者景也。 120 經下: 景到,在午有端與景長,說在端。

經説下: 景:光之人煦若射。下者之人也高,高者之人也下。足敝下光,故成景於上。首敝上光,故成景於下。在遠近有端,與於光,故景彰內也。 121 經下: 景迎日,說在摶。

經説下: 日之光反燭人,則景在日與人之間。 122 經下: 景之大小,說在地正遠近。

經説下: 景:木柂,景短大。木正,景長小。火1小於木,則景大於木。非獨小也,遠近。 1. 火 : 原錯為“大”。 123 經下: 臨鑒而立,景到。多而若少,說在寡區。

經説下: 臨:正鑒景寡。貌能、白黑、遠近、柂正、異於光。鑒景當俱,就,去亦1當俱,俱用北。鑒者之臭於鑒,無所不鑒。景之臭無數而必過,正故同處,其體俱然,鑒分。 1. 亦 : 原錯為“尒”。自孫詒讓《墨子閒詁》改。 124 經下: 鑒位,景一小而易,一大而正,說在中之外內。

經説下: 鑒:中之內,鑒者近中,則所鑒大,景亦大;遠中,則所鑒小,景亦小,而必正。起於中緣正而長其直也。中之外,鑒者近中,則所鑒大,景亦大;遠中,則所鑒小,景亦小,而必易。合於中而長其直也。 125 經下: 鑑團,景一天,而必正,說在得。

經説下: 鑒:鑒者近則所鑒大,景亦大;亣1遠,所鑒小,景亦小,而必正。景過正故招。 1. 亣 : 原錯為“亦”。 126 經下: 負1而不撓,說在勝。

經説下: 負:衡木加重焉而不撓,極勝重也。右校交繩,無加焉而撓,極不勝重也。

衡加重於其一旁必捶,權重相若也。相衡則本短標長,兩加焉重相若,則標必下,標得權也。 1. 負 : 原錯為“貞”。自孫詒讓《墨子閒詁》改。 127 經下: 栔與枝板,說在薄。

經説下: 挈:有力也,引無力也。不正所挈之止於施也,繩制挈之也,若以錐刺之。挈,長重者下,短輕者上,上者愈得,下下者愈亡。繩直權重相若,則正矣。收,上者愈喪,下者愈得,上者權中盡,則遂。 128 經説下: 挈:兩輪高,兩輪為輲,車梯也。重其前,弦其前,載弦其前,載弦其軲,而縣重於其前。是梯挈且挈則行。凡重,上弗挈,下弗收,旁弗劫,則下直杝,或害之也流。梯者不得流直也。今也廢尺於平地,重不下,無旁也。若夫繩之引軲也,是猶自舟中引橫也。 129 經下: 倚者不可正,說在剃。

經説下: 倚:倍、拒、堅、射,倚焉則不正。 130 經下: 推之必往,說在廢材。

經説下: 誰:並石、壘石耳。夾寢者法也。方石去地尺,關石於其下,縣絲於其上,使適至方石。不下,柱也。膠絲去石,挈也;絲絕,引也。木變而名易,收也。 131 經下: 買無貴,說在仮其賈。

經説下: 買:刀、糴相為賈。刀輕則糴不貴,刀重則糴不易。王刀無變,糴有變。歲變糴,則歲變刀。若鬻子。 132 經下: 賈宜則讎,說在盡。

經説下: 賈:盡也者,盡去其以不讎也。其所以不讎去,則讎正。賈也宜不宜正欲不欲,若敗邦鬻室嫁子。 133 經下: 無說而懼,說在弗心。

經説下: 無:子在軍,不必其死生;聞戰,亦不必其生。前也不俱,今也懼。 134 經下: 或,過名也,說在實。

經説下: 或:知是之非此也,有知是之不在此也,然而謂此南北,過而以已為然。始也謂此南方,故今也謂此南方。 135 經下: 知知之否之足用也誖,說在無以也。

經説下: 知:論之非智無以也。 136 經下: 謂辯無勝,必不當。說在辯。屬於:[邏輯]

經説下: 謂:“所謂非同也,則異也。同則或謂之狗,其或謂之犬也;異則或謂之牛,牛或謂之馬也。俱無勝。”是不辯也。辯也者,或謂之是,或謂之非,當者勝也。屬於:[邏輯] 137 經下: 無不讓也,不可。說在始。

經説下: 無:讓者酒,未讓始也。不可讓也。 138 經下: 於一,有知焉,有不知焉,說在存。

經説下: 於石一也,堅白二也,而在石。故有智焉,有不智焉,可。 139 經下: 有指於二,而不可逃,說在以二絫。

經説下: 有指:子智是,有智是吾所先舉,重則。子智是,而不智吾所先舉也,是一。謂“有智焉,有不智焉,可”。若智之,則當指之知告我,則我智之,兼指之以二也。衡指之,參直之也。若曰,“必獨指吾所舉,毋舉吾所不舉”,則者固不能獨指。所欲相不傳,意若未校。且其所智是也,所不智是也,則是智是之不智也,惡得為一?謂而“有智焉,有不智焉”。 140 經下: 所知而弗能指,說在春也、逃臣、狗犬、貴者。

經説下: 所:春也,其執固不可指也。逃臣,不智其處。狗犬,不智其名也。遺者,巧弗能兩也。 141 經下: 知狗而自謂不知犬,過也,說在重。屬於:[邏輯]

經説下: 智:智狗,重智犬,則過;不重,則不過。屬於:[邏輯] 142 經下: 通意後對,說在不知其誰謂也。

經説下: 通:問者曰,“子智𩥡乎?”應之曰,“𩥡何謂也?”彼曰,“𩥡施。”則智之。若不問𩥡何謂,徑應以弗智,則過。且應必應問之時。若應長,應有深淺大常中在兵人長。 143 經下: 所存與者,於存與孰存,駟異說。

經説下: 所:室堂,所存也。其子,存者也。據在者而問室堂,惡可存也?主室堂而問存者,孰存也?是一主存者以問所存,一主所存以問存者。 144 經下: 五行毋常勝,說在宜。

經説下: 五:合水土火火。離。然火鑠金,火多也。金靡炭,金多也。合之府水,木離木若識麋輿魚之數,惟所利。 145 經下: 無欲惡之為益損也,說在宜。

經説下: 無:欲惡傷生損壽,說以少連。是誰愛也,嘗多粟。或者欲不有能傷也,若酒之於人也。且智人利人,愛也。則唯智弗治也。 146 經下: 損而不害,說在餘。

經説下: 損:飽者去餘,適足不害。能害飽,若傷麋之無脾也。且有損而後益智者,若虐病之之於虐也。 147 經下: 知而不以五路,說在久。屬於:[知識論]

經説下: 智:以目見。而目以火見,而火不見。惟以五路智,久不當,以目見若以火見。屬於:[知識論] 148 經下: 必熱,說在頓。

經説下: 火:謂火熱也,非以火之熱我有,若視日。 149 經下: 知其所以、不知,說在以名、取。

經説下: 智:雜所智與所不智而問之,則必曰:“是所智也,是所不智也。”取、去俱能之,是兩智之也。 150 經下: 無不必待有,說在所謂。

經説下: 無:若無焉,則有之而後無;無天陷,則無之而無。 151 經下: 擢慮不疑,說在有無。

經説下: 擢:疑,無謂也。臧,也今死,而春也得文,文死也可。且猶是也。 152 經下: 且然不可正,而不害用工,說在宜。

經説下: 且然、必然,且已、必已。且用工而後已者,必用工而後已。 153 經下: 均之絕不,說在所均。

經説下: 均:髮均,縣輕重;而髮絕,不均也。均,其絕也莫絕。 154 經下: 堯之義也,生於今而處於古。而異時。說在所義二。

經説下: 堯:霍,或以名視人,或以實視人。舉友富商也,是以名視人也。指是臛也,是以實視人也。堯之義也,是聲也於今,所義之實處於古。若殆於城門與於臧也。 155 經下: 狗,犬也,而殺狗非殺犬也,可。說在重。屬於:[邏輯]

經説下: 狗:狗,犬也。謂之殺犬,可。若兩脾。屬於:[邏輯] 156 經下: 使:殷、美,說在使。

經説下: 使:令使也。我使我,我不使,亦使我。殿戈亦使殿,不美,亦使殿。 157 經下: 荊之大,其沈淺也,說在具。

經説下: 荊:沈,荊之見也。則沈淺非荊淺也,若易五之一。 158 經下: 以檻為摶,於以為,無知也。說在意。

經説下: 以:楹之摶也,見之,其於意也不易,先智,意相也。若楹輕於秋,其於意也洋然。 159 經下: 意未可知,說在可用,過仵。

經説下: 段、椎、錐俱事於履,可用也。成繪屢過椎,與成椎過繪屢,同,過仵也。 160 經下: 一少於二而多於五,說在建住。

經説下: 一:五有一焉,一有五焉。十,二焉。 161 經下: 非半,弗斫,則不動。說在端。

經説下: 非:斫半,進前取也,前則中無為半,猶端也。前後取則“端中”也。斫必半,“無”與“非半”,不可斫也。 162 經下: 可無也,有之而不可去。說在嘗然。

經説下: 可無也:已給則當給,不可無也。久有窮無窮。 163 經下: 正而不可擔,說在摶。

經説下: 正:九,無所處而不中縣,摶也。 164 經下: 宇進無近,說在敷。

經説下: 傴宇不可偏舉,字也。進行者先敷近,後敷遠。 165 經下: 行循以久,說在先後。

經説下: 行:者行者必先近而後遠。遠近修也,先後久也。民行修必久也。 166 經下: 一法者之相與也盡,若方之相合也。說在方。

經説下: 一:方盡類。俱有法而異,或木或石,不害其方之相合也,盡類,猶方也。物俱然。 167 經下: 狂舉不可以知異,說在有不可。屬於:[邏輯]

經説下: 牛狂與馬惟異,以牛有齒、馬有尾,說牛之非馬也,不可。是俱有,不偏有、偏無有。曰之與馬不類,用牛有角、馬無角,是類不同也。若舉牛有角、馬無角,以是為類之不同也,是狂舉也,猶牛有齒,馬有尾。屬於:[邏輯] 168 經下: 牛馬之非牛,與可之同,說在兼。屬於:[邏輯]

經説下: “或不非牛而‘非牛也’,則或非牛或牛而‘牛也’可。故曰:‘牛馬非牛也’未可,‘牛馬牛也’未可。”則或可或不可,而曰“牛馬牛也,未可”亦不可。且牛不二,馬不二,而牛馬二。則牛不非牛,馬不非馬,而牛馬非牛非馬,無難。屬於:[邏輯] 169 經下: 循此循此與彼此同。說在異。屬於:[邏輯]

經説下: 彼:正名者彼此彼此可。彼彼止於彼,此此止於此,彼此不可。彼且此也,彼此亦可。彼此止於彼此,若是而彼此也,則彼亦且此此也。屬於:[邏輯] 170 經下: 唱和同患,說在功。

經説下: 唱無過,無所周,若粺。和無過,使也,不得已。唱而不和,是不學也。智少而不學,必寡。和而不唱,是不教也。智而不教,功適息。使人奪人衣,罪或輕或重;使人予人酒,或厚或薄。 171 經下: 聞所不知若所知,則兩知之,說在告。屬於:[知識論]

經説下: 聞:在外者所不知也。或曰,“在室者之色若是其色”,是所不智若所智也。猶白若黑也,誰勝?是若其色也,若白者必白。今也智其色之若白也,故智其白也。夫名以所明正所不智,不以所不智疑所明。若以尺度所不智長。外,親智也;室中,說智也。屬於:[知識論] 172 經下: 以言為盡誖,誖。說在其言。屬於:[邏輯]

經説下: 以:誖,不可也。出入之言可,是不誖,則是有可也。之人之言不可,以當必不審。屬於:[邏輯] 173 經下: 惟吾謂非名也,則不可。說在仮。

經説下: 惟:謂是霍,可。而猶之非夫霍也,謂彼是是也,不可。謂者毋惟乎其謂。彼猶惟乎其謂,則吾謂不行。彼若不惟其謂,則不行也。 174 經下: 無窮不害兼,說在盈否。

經説下: 無:“南者有窮則可盡,無窮則不可盡。有窮無窮未可智,則可盡不可盡未可智。人之盈之否未可智,而必人之可盡不可盡亦未可智,而必人之可盡愛也,誖。”人若不盈先窮,則人有窮也,盡有窮無難。盈無窮,則無窮盡也,盡有窮無難。 175 經下: 不知其數而知其盡也,說在明者。

經説下: 不:“二智其數,惡智愛民之盡文也?或者遺乎?”其問也盡問人,則盡愛其所問。若智其數而智愛之盡文也,無難。 176 經下: 不知其所處,不害愛之。說在喪子者。

經説下:

177 經下: 仁義之為內外也,內,說在仵顏。屬於:[倫理]

經説下: 仁:仁,愛也;義,利也。愛利,此也,所愛所利,彼也。愛利不相為內外,所愛利亦不相為內外。其為仁,內也,義,外也,舉愛與所利也,是狂舉也。若左目出,右目入。屬於:[倫理] 178 經下: 學之益也,說在誹者。

經説下: 學:也以為不知學之無益也,故告之也。是使智學之無益也,是教也。以學為無益也,教,悖。 179 經下: 誹之可否,不以眾寡。說在可非。屬於:[邏輯]

經説下: 論誹誹之可不可以理,之可誹,雖多誹,其誹是也。其理不可誹,雖少誹,非也。今也謂多誹者不可,是猶以長論短。屬於:[邏輯] 180 經下: 非誹者諄,說在弗非。屬於:[邏輯]

經説下: 不:誹非,己之誹也。不非誹,非可非也,不可非也。是不非誹也。屬於:[邏輯] 181 經下: 物甚不甚,說在若是。

經説下: 物:甚長、甚短,莫長於是,莫短於是。是之是也,非是也者,莫甚於是。 182 經下: 取下以求上也,說在澤。

經説下: 取:高下以善不善為度,不若山澤。處下善於處上,下所請上也。 183 經下: 是是與是同,說在不州。屬於:[邏輯]

經説下: 不是:是則是且是焉。今是不文於是而不於是,故是不之是。不文則是而不文焉。今是不文於是而文與是,故文與是不文同說也。屬於:[邏輯] 《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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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取》 [戰國 (公元前475年 - 公元前221年)] 相關資源

1 大取: 天之愛人也,薄於聖人之愛人也;其利人也,厚於聖人之利人也。大人之愛小人也,薄於小人之愛大人也;其利小人也,厚於小人之利大人也。屬於:[倫理]

大取: 上天愛人,比聖人愛人要深厚;上天施利給人,比聖人施利給人要厚重。君子愛小人,勝過小人愛君子;君子施利給小人,勝過小人施利給君子。 2 大取: 以臧為其親也,而愛之,非愛其親也;以臧為其親也,而利之,非利其親也。以樂為利其子,而為其子欲之,愛其子也;以樂為利其子,而為其子求之,非利其子也。屬於:[邏輯]

大取: 認為厚葬是愛父母親的表現,因而喜歡厚葬,這其實並不是愛父母親;認為厚葬對父母親有利,因而以厚葬為利,這並非有利父母親。認為教給兒子音樂是愛兒子的表現,因而音樂被兒子喜歡,這是愛兒子。認為教給兒子音樂有利兒子,因而音樂被兒子欲求,這並非有利兒子。 3 大取: 於所體之中,而權輕重之謂權。權,非為是也,非非為非也。權,正也。斷指以存腕,利之中取大,害之中取小也。害之中取小也,非取害也,取利也。其所取者,人之所執也。遇盜人,而斷指以免身,利也;其遇盜人害也。斷指與斷腕,利於天下相若,無擇也;死生利若,一無擇也。殺一人以存天下,非殺一人以利天下也。殺己以存天下,是殺己以利天下。於事為之中而權輕重之謂求,求為之,非也,害之中取小,求為義非為義也。屬於:[邏輯]

大取: 在所做的事體中,衡量它的輕重叫做“權”。權,並不是對的,也不就是錯的,權,是正當的。砍斷手指以保存手腕,那是在利中選取大的,在害中選取小的。在害中選取小的,並不是取●,這是取利。他所選取的,正是別人抓著的。遇上強盜,砍斷手指以免殺身之禍,這是利;遇上強盜,這是害。砍斷手指和砍斷手腕,對天下的利益是相似的,那就沒有選擇。就是生死,只要有利於天下,也都沒有選擇。殺一個人以保存天下,並不是殺一個人以利天下;殺死自己以保存天下,這是殺死自己以利天下。在做事中衡量輕重叫做“求”。只注重求,是不對的。在害中選取小的,追求合義,並非真正行義。 4 大取: 為暴人語天之為是也而性,為暴人歌天之為非也。諸陳執既有所為,而我為之陳執;執之所為因,吾所為也。若陳執未有所為,而我為之陳執,陳執因吾所為也。暴人為我為天之。以人非為是也,而性不可正而正之。

大取: 給暴戾的人說天的意志叫你這樣,而且這是天性,等於對暴戾的人歌頌天的意志是不對的。各種學說既已流傳天下,如果我再為它們陳說闡釋,那麼,各種學說必因我而更加發揚光大。如果各種學說沒有流傳天下,如果我再為它們陳說闡述,那麼,各種學說必因我而流傳天下。暴戾的人自私自利,卻說是天的意志。把人們認為錯誤的看作正確的,這些人的天性不可改正,但也要想法加以改正。 5 大取: 利之中取大非不得已也;害之中取小,不得已也。所未有而取焉是利之中取大也;於所既有而棄焉,是害之中取小也。屬於:[倫理]

大取: 在利中選取大的,不是不得已。在害中選取小的,是不得已。在所未有的事中選取,這是利中選取大的。在已有的東西中舍棄,這是害中選取小的。 6 大取: 義可厚,厚之;義可薄,薄之。謂倫列。德行、君上、老長、親戚,此皆所厚也。為長厚,不為幼薄。親厚,厚;親薄,薄。親至,薄不至。義厚親,不稱行而顧行。屬於:[倫理]

大取: 義理上可以厚愛的,就厚愛;義理上可以薄愛的,就薄愛。這是所謂無等差的愛。有德行的,在君位的,年長的,親戚之類,這都是應當厚愛的。厚愛年長的,卻不薄愛年幼的。親厚的厚愛;親薄的,薄愛。有至親的,卻沒有至薄的。(儒家的)義是厚愛至親的,不以那人的行為而厚愛或薄愛,而是由親到疏以類而厚愛到薄愛。 7 大取: 為天下厚禹,為禹也。為天下厚愛禹,乃為禹之人愛也。厚禹之加於天下,而厚禹不加於天下。若惡盜之為加於天下,而惡盜不加於天下。

大取: 為天下人而厚愛禹,這是為禹。為天下人厚愛禹,是因為禹能愛天下人。厚愛禹的作為能加利於天下,而厚愛禹並不加利於天下。就象厭惡強盜的行為能加利於天下,而厭惡強盜並不加利於天下。 8 大取: 愛人不外己,己在所愛之中。己在所愛,愛加於己。倫列之愛己,愛人也。屬於:[倫理]

大取: 愛別人並非不愛自己,自己也在所愛之中。自己既在所愛之中,愛也加於自己。無差等的愛自己,也就是愛人。 9 大取: 聖人惡疾病,不惡危難。正體不動,欲人之利也,非惡人之害也。

大取: 聖人厭惡疾病,不厭惡危險艱難。能保重自身,希望人們得到利益,並不是要人們畏避禍害。 10 大取: 聖人不為其室臧之故,在於臧。屬於:[倫理]

大取: 聖人不以為自己的屋室可以貯藏貨物,就一心一意於貯藏。 11 大取: 聖人不得為子之事。聖人之法死亡親,為天下也。厚親,分也;以死亡之,體渴興利。有厚薄而毋倫列之興利,為己。語經,語經也。非白馬焉。執駒焉說求之,舞說非也,漁大之舞大,非也。三物必具,然後足以生。1屬於:[倫理]

大取: 聖人往往不能侍奉在父母身邊。聖人的喪法是父母死了,心已無知,就節葬短喪,為天下興利。厚愛父母,是人子應盡的本分;但父母死後,之所以節葬短喪,是想竭盡自己的力量為天下興利。聖人愛人,只有厚沒有薄,普遍地為天下興利,才是真正為自己。語經,言語的常經,說白馬不是馬,又堅持認為孤駒不曾有母親,這是舞弄其說,說殺狗不是殺犬,也是不對的。這三件東西具備了,就足可以生了。 1. 三物必具,然後足以生。 : 移到第25條。

孫詒讓《墨子閒詁》 12 大取: 臧之愛己,非為愛己之人也。厚不外己,愛無厚薄。舉己,非賢也。義,利;不義,害。志功為辯。

大取: 臧的愛自己,並不是愛自己是一個人。厚愛別人並不是不愛自己,愛別人與愛自己,要沒有厚薄的區分。贊譽自己,並非賢能。義,就是利人利己;不義,就是害人害己。義與不義,應該依實際所做的事情來辨別。 13 大取: 有有於秦馬,有有於馬也,智來者之馬也。

大取: 有人有的是秦馬,有人有的是馬,我只知道來的是馬。 14 大取: 愛眾世與愛寡世相若,兼愛之,有相若。愛尚世與愛後世,一若今之世人也。鬼,非人也;兄之鬼,兄也。

大取: 愛眾世與愛寡世相同。兼愛也要相同。愛上古與愛後世,也要與愛現世一樣。人的鬼,並不是人;哥哥的鬼,是哥哥。 15 大取: 天下之利驩。聖人有愛而無利,俔日之言也,乃客之言也。天下無人,子墨子之言也猶在。

大取: 天下的人都能蒙受利益而歡悅。“聖人有愛而沒有利”,這是儒家的言論,是外人的說法,天下沒有繼承墨學的人,但墨子的學說仍在世上。 16 大取: 不得已而欲之,非欲之也。非殺臧也。專殺盜,非殺盜也。凡學愛人。

大取: 不得已而想要它,並不是真正想要它。(想殺臧,)並不是殺了臧。擅自殺盜,就是不殺盜了。也不是殺盜。大凡要學會愛人。 17 大取: 小圜之圜,與大圜之圜同。方至尺之不至也,與不至鐘之至,不異。其不至同者,遠近之謂也。屬於:[邏輯]

大取: 小圓的圓與大圓的圓是一樣的,一尺地的不到與千里地的不到是沒有分別的。不到是一樣的,只是遠近不同罷了。 18 大取: 是璜也,是玉也。意楹,非木也,意是楹之木也。意指之人也,非意人也。意獲也,乃意禽也。志功,不可以相從也。

大取: 璜雖然是半璧,但也是玉。考慮柱子,並不是考慮整個木頭。考慮人的指頭,並不是考慮整個人。考慮獵物,卻是考慮禽鳥。動機和效果,不可以相等同。 19 大取: 利人也,為其人也;富人,非為其人也,有為也以富人。富人也,治人有為鬼焉。

大取: 施利給人,是為了那人;使那人富有,並不是為了那人,使他富有是有目的的。使那人富有,一定是他能夠從事人事,祭祀鬼神。 20 大取: 為賞譽利一人,非為賞譽利人也,亦不至無貴於人。智親之一利,未為孝也,亦不至於智不為己之利於親也。智是之世之有盜也,盡愛是世。智是室之有盜也,不盡是室也。智其一人之盜也,不盡是二人。雖其一人之盜,茍不智其所在,盡惡其弱也。

大取: 借著賞譽使一個人受利,並不是借賞譽施利給人,(賞譽雖然不能遍及於人,)但也不至於因此就不用賞譽。只知道有利於自己的父母親,不能算是孝;

但也不至於明知自己有利於父母親而不願做。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強盜,仍然愛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知道這座房子裡有強盜,不全都討厭這座房子裡的人。知道其中一個人是強盜,不能討厭這所有的人。雖然其中一個人是強盜,如果不知他在何處,就討厭所有的人,那是志氣太弱了。 21 大取: 諸聖人所先,為人慾名實。名實不必名。苟是石也白,敗是石也,盡與白同。是石也唯大,不與大同。是有便謂焉也。以形貌命者,必智是之某也,焉智某也,不可以形貌命者,唯不智是之某也,智某可也。諸以居運命者,苟人於其中者,皆是也,去之因非也。諸以居運命者,若鄉裡齊荊者,皆是。諸以形貌命者,若山丘室廟者,皆是也。

大取: 聖人首先要做的,是考核名實,有名不一定有實,有實不一定有名。如果這塊石頭是白的,把這塊石頭打碎,它的每一小塊也都是白的,白都相同。這塊石頭雖然很大,但不和大石相同,因為大石之中仍有大小的不同,這是各依其便而稱的。用形貌來命名的,一它要知道它反映的是什麼對象,才能瞭解它。不是用形貌來命名的,雖然不知道它反映的是什麼對象,只要知道它是什麼就可以了。那些以居住●運徙來命名的,如果進入其中居住的,就都是,離開了的,就不是了。那些以居住●運徙來命名的,象鄉裡、齊國、楚國都是。那些以形貌來命名的,如山、丘、室、廟都是。 22 大取: 智與意異。重同,具同,連同,同類之同,同名之同;丘同,鮒同,是之同,然之同,同根之同。有非之異,有不然之異。有其異也,為其同也,為其同也異。一曰乃是而然,二曰乃是而不然,三曰遷,四曰強。屬於:[邏輯]

大取: 知道與意會是不同的,(同的種類很多,)有重同,具同,連同,同類之同,同名之同,丘同,附同,是之同,然之同,同根之同。有實際不同的異,有是非各執的異。所以有異,是因為有同,才顯出異。是不是的關繫有四種:第一種是“是而然”,第二種是“是而不然”,第三種叫“遷”,即轉移論題,偷換概念,第四種叫“強”,即牽強附會。 23 大取: 子深其深,淺其淺,益其益,尊其尊。察次山比因至優指復;次察聲端名因請復。正夫辭惡者,人右以其請得焉。諸所遭執,而欲惡生者,人不必以其請得焉。聖人之附瀆也,仁而無利愛。利愛生於慮。昔者之慮也,非今日之慮也;昔者之愛人也,非今之愛人也。愛獲之愛人也,生於慮獲之利。慮獲之利,非慮臧之利也;而愛臧之愛人也,乃愛獲之愛人也。去其愛而天下利,弗能去也。昔之知嗇,非今日之知嗇也。貴為天子,其利人不厚於正夫。二子事親,或遇孰,或遇兇,其親也相若,非彼其行益也,非加也。外執無能厚吾利者。藉藏也死而天下害,吾持養臧也萬倍,吾愛臧也不加厚。

大取: 你對於墨家的學說,深奧的就深入探求,淺近的就淺近研究,並體察節用節葬是否應當。其次明察墨家學說之所以成立的根由、學說中的比附、學說的原因,這樣,就可以掌握墨家學說的要旨。進一步再深察墨家聲教的端緒、借鑒名學的方法、證明它的終因,這樣,墨家學說的實情就能夠瞭解。一個平常的人,他的言詞雖然粗俗,但也是實情的論斷,人們從中還可以瞭解實情。那些因自己的遭遇堅持一種成見,感情用事,產生好惡,妄下斷語的,人們從他的言詞中就不會瞭解實情了。聖人撫覆天下,以仁為本卻沒有愛人利人的區別。愛人利人產生於思慮。過去的思慮,不是今日的思慮。過去的愛人,也不是今日的愛人。愛婢這種愛人的行為,產生於考慮婢的利益。考慮婢的利益,不是考慮奴的利益;但是,愛奴的愛人,也就是愛婢的愛人。如果去掉其所愛而能利天下,那就不能不去掉了。從前講節用,不等於今日講節用。貴為天子,他利人並不比匹夫利人厚。二子的侍奉父母親,一個遇到豐年,一個遇到荒年,他們利自己的雙親是相同的,不會因豐年而增多,也不會因荒年而減少。外物也不會使我利親的心加厚。假使奴死對天下有害,我持養奴一定萬倍,並不是對奴的愛心加厚。 24 大取: 長人之異,短人之同,其貌同者也,故同。指之人也與首之人也異,人之體非一貌者也,故異。將劍與挺劍異。劍,以形貌命者也,其形不一,故異。楊木之木與桃木之木也同。諸非以舉量數命者,敗之盡是也,故一人指,非一人也;是一人之指,乃是一人也。方之一面,非方也;方木之面,方木也。屬於:[邏輯]

大取: 高的人與矮的人相同,是因為他們的外表相同,所以就相同。人的手指與人的頭是不一樣的,是因為人的身體,並不是一種形貌,所以不同。扶劍和拔劍是不相同的,因為劍是因形貌命名的,形貌不一,所以不同。楊木的木與桃木的木相同。有些不是以量數舉出命名的,舉出來的都一樣,所以一個手指,不能斷定是哪一個人的;一個人的手指,才能斷定是那個人的。一面是方的,不能算作方體,但方木的任何一面,都是方木。 25 大取: 三物必具,然後足以生。1夫辭2以故生,以理長,以類行也者。立辭而不明於其所生,妄也。今人非道無所行,唯有強股肱而不明於道,其困也,可立而待也。夫辭以類行者也,立辭而不明於其類,則必困矣。屬於:[邏輯]

大取: 言詞因事故而產生,又順事理而發展,借同類的事物相互推行。創立言詞,卻不知道言詞產生的原因,一定是謬誤的。現在人不遵循道理,就不能做事,只有強壯的身體,而不知道做事的道理,就會遭到困難,這是立等可待的。言詞要依照類別才能成立,如創立言詞卻不明白它的類別,那麼,就必定遭受困難。 1. 三物必具,然後足以生。 : 從第11條移到此處。

孫詒讓《墨子閒詁》 2. 夫辭 : 舊脫。

孫詒讓《墨子閒詁》 26 大取: 故浸淫之辭,其類在於鼓栗。聖人也,為天下也,其類在於追迷。或壽或卒,其利天下也指若,其類在譽石,一日而百萬生,愛不加厚,其類在惡害。愛二世有厚薄,而愛二世相若。其類在蛇文。愛之相若,擇而殺其一人,其類在阬下之鼠。小仁與大仁,行厚相若,其類在申。凡興利除害也,其類在漏雍。厚親,不稱行而類行,其類在江上井。“不為己”之可學也,其類在獵走。愛人非為譽也,其類在逆旅。愛人之親,若愛其親,其類在官茍。兼愛相若,一愛相若。一愛相若,其類在死也。屬於:[邏輯]

大取: 所以親附漸入的言詞,目的在鼓動人恐懼。聖人為天下謀利,目的在追正迷惑。無論長壽與夭折,聖人利天下的目的都是化民向善,如礜石可以染緇。一日之中,天下有成百上萬的生靈誕生,但我的愛不會加厚,正如為天下除害。愛上世、今世、後世有厚有薄,但愛其實相同,正如蛇身有文,文文都相似一樣。愛兩人相同,而殺其中一人,正如殺坑下的老鼠,是為天下除害。一般人與天子,德行厚薄是相同的,看他能否施展才能。舉凡興利除害,正如甕是漏水,堵住漏,就得便利。厚愛自己最親的,不依他的行事而或厚愛或薄愛,而以類推由親及疏去厚愛、薄愛,正象江上井一樣,雖然利人,也很有限。“不為己”是可以學的,就象打獵時追逐、奔馳一樣。愛人並非為了名譽,正象旅店一樣,是為了利人。愛別人的親人,好象愛自己的親人,自己的親人也在愛、敬之中。兼愛,和愛自己一個人一樣,能兼愛,就是自愛,蛇受到攻擊的時候,一定首尾相救,這也就是自救。

《小取》 [戰國 (公元前475年 - 公元前221年)] 相關資源

1 小取: 夫辯者,將以明是非之分,審治亂之紀,明同異之處,察名實之理,處利害,決嫌疑。焉摹略萬物之然,論求群言之比。以名舉實,以辭抒意,以說出故,以類取,以類予。有諸己不非諸人,無諸己不求諸人。屬於:[邏輯]

小取: 辯論的目的,是要分清是非的區別,審察治亂的規律,搞清同異的地方,考察名實的道理,斷決利害,解決疑惑。於是要探求萬事萬物本來的樣子,分析、比較各種不同的言論。用名稱反映事物,用言詞表達思想,用推論揭示原因。按類別歸納,按類別推論。自己贊同某些論點,不反對別人贊同,自己不贊同某些觀點,也不要求別人。 2 小取: 或也者,不盡也。假者,今不然也。效者,為之法也,所效者所以為之法也。故中效,則是也;不中效,則非也。此效也。闢也者,舉他1物而以明之也。侔也者,比辭而俱行也。援也者,曰“子然,我奚獨不可以然也?”推也者,以其所不取之同於其所取者,予之也。是猶謂也者,同也。吾豈謂也者異也。屬於:[邏輯]

小取: 或,是並不都如此。假,是現在不如此。效,是為事物立個標準,用它來作為評判是非的標準。符合標準,就是對的;不符合標準,就是錯的。這就是效。闢,是舉別的事物來說明這一事物。侔,是兩個詞義相同的命題可以由此推彼。援,是說“你正確,我為什麼偏不可以正確呢?”推,是用對方所不贊同的命題,相同於對方所贊同的命題,以此來反駁對方的論點。“是猶謂”是含義相同。“吾豈謂”,是含義不相同。 1. 他 : 原錯為“也”。 3 小取: 夫物有以同而不,率遂同。辭之侔也,有所至而正。其然也,有所以然也;其然也同,其所以然不必同。其取之也,有所以取之。其取之也同,其所以取之不必同。是故闢、侔、援、推之辭,行而異,轉而危,遠而失,流而離本,則不可不審也,不可常用也。故言多方,殊類,異故,則不可偏觀也。夫物或乃是而然,或是而不然,或一週而一不周,或一是而一不是也。不可常用也。故言多方,殊類,異故,則不可偏觀也,1非也。屬於:[邏輯]

小取: 事物不可能在某一方面相同,但不會全都相同。推論的 “侔”,有一定限度才正確。事物如此,有所以如此的原因,其然相同,其所以然就不必同。對方贊同,有所以贊同的原因;贊同是相同的,之所以贊同就不必同。所以闢、侔、援、推這些論式,運用起來就會發生變化,會轉成詭辯,會離題太遠而失正,會脫離論題進而離開本意,這就不能不審察,不能經常運用。所以,言語有多種不同的表達方式,事物有不同的類,論斷的根據、理由也不同,那麼,在推論中就不能偏執觀點。事物有些為“是”而正確,有些為“是”而不正確。有些為“不是”而正確,有些為一方面普遍,而另一方面卻不普遍。有些為一方面是正確的,而另一方面卻是不正確的。不能按常理來推論事物,所以言詞有很多方面、很多類別、很多差異和緣故,在推論中不能偏執觀點,(偏執是)不正確的。 1. 不是也。不可常用也。故言多方,殊類,異故,則不可偏觀也, : 刪除。

衍文。 4 小取: 白馬,馬也;乘白馬,乘馬也。驪馬,馬也;乘驪馬,乘馬也。獲,人也;愛獲,愛人也。臧,人也;愛臧,愛人也。此乃是而然者也。屬於:[邏輯]

小取: 白馬是馬;乘白馬是乘馬。驪馬是馬;乘驪馬是乘馬。婢是人;愛婢是愛人。奴是人;愛奴是愛人。這就是“是而然”的情況。 5 小取: 獲之親,人也;獲事其親,非事人也。其弟,美人也;愛弟,非愛美人也。車,木也;乘車,非乘木也。船,木也;入船,非入木也。盜人,人也,多盜,非多人也,無盜非無人也。奚以明之?惡多盜,非惡多人也;欲無盜,非欲無人也。世相與共是之。若若是,則雖盜人人也,愛盜非愛人也;不愛盜非不愛人也;殺盜人非殺人也,無難盜無難1矣。此與彼同類,世有彼而不自非也,墨者有此而非之,無也故焉,所謂內膠外閉與心毋空乎?內膠而不解也,此乃是而不然者也。屬於:[邏輯]

小取: 婢的雙親,是人;婢事奉她的雙親,不是事奉別人。她的弟弟,是一個美人,她愛她的弟弟,不是愛美人。車是木頭做的;乘車卻不是乘木。船是木頭做的;進入船,不是進入木頭。盜是人;多盜並不是多人;沒有盜,並不是沒有人。以什麼說明呢?厭惡多盜,並不是厭惡多人;希望沒有盜,不是希望沒有人。這是世人都認為正確的。如果象這樣,那麼雖然盜是人,但愛盜卻不是愛人;不愛盜,不意味著不愛人;殺盜,也不是殺人,這沒有什麼疑難的。這個與那個都是同類。然而世人贊同那個自己卻不以為錯,墨家提出這個來非議他們,沒有其他緣故,有所謂內心固執、耳目閉塞與心不空嗎?內心固執,得不到解說。這就是“是而不然”的情況。 1. 盜無難 : 刪除。

衍文。 6 小取: 且夫讀書,非好書也。且鬥雞,非雞也;好鬥雞,好雞也。且入井,非入井也;止且入井,止入井也。且出門,非出門也;止且出門,止出門也。若若是,且夭,非夭也;壽夭也。有命,非命也;非執有命,非命也,無難矣。此與彼同類,世有彼而不自非也,墨者有此而罪非之,無也故焉,所謂內膠外閉與心毋空乎?內膠而不解也。此乃是而不然者也。屬於:[邏輯]

小取: 讀書,不是喜歡書。將要鬥雞,不是鬥雞;喜歡鬥雞,就是喜歡雞。將要跳入井,不是入井;阻止將要跳入井,就是阻止入井。將要出門,不是出門;阻止將要出門,就是阻止出門。如果象這樣,將要夭折,不是夭折;壽終才是夭折。有命,不是命;不認為有命,不是命,這沒有什麼疑難。這個與那個同類。世人稱贊那個卻不以為自己錯了,墨家提出這個來非議他們,沒有其他緣故,有所謂內心固執、耳目閉塞與心不空嗎?內心固執,不得其解。這是“不是而然”的情況。 7 小取: 愛人,待周愛人而後為愛人。不愛人,不待周不愛人;不周愛,因為不愛人矣。乘馬不,待周乘馬然後為乘馬也;有乘於馬,因為乘馬矣。逮至不乘馬,待周不乘馬而後不乘馬。此一週而一不周者也。屬於:[邏輯]

小取: 愛人,要等到普遍愛了所有的人,然後才可以稱為愛人。不愛人,不必等到普遍不愛所有的人;不普遍愛,因為不愛人。乘馬,不必等到乘了所有的馬才稱為乘馬;只要有馬可乘,就可以稱為乘馬了。至於不乘馬,要等到不乘所有的馬,然後才可以稱為不乘馬。

這是一方面普遍而另一方面不普遍的情況。 8 小取: 居於國,則為居國;有一宅於國,而不為有國。桃之實,桃也;棘之實,非棘也。問人之病,問人也;惡人之病,非惡人也。人之鬼,非人也;兄之鬼,兄也。祭人之鬼,非祭人也;祭兄之鬼,乃祭兄也。之馬之目盼則為之馬盼;之馬之目大,而不謂之馬大。之牛之毛黃,則謂之牛黃;之牛之毛眾,而不謂之牛眾。一馬,馬也;二馬,馬也。馬四足者,一馬而四足也,非兩馬而四足也。一馬,馬也。馬或白者,二馬而或白也,非一馬而或白。此乃一是而一非者也。屬於:[邏輯]

小取: 居住在國內,就是在國內。有一座房子在國內,不是有整個國家。桃的果實,是桃。棘的果實,不是棘。慰問人的疾病,是慰問人。厭惡人的疾病,不是厭惡人。人的鬼,不是人。哥哥的鬼,是哥哥。祭人的鬼,不是祭人。祭哥哥的鬼,是祭哥哥。這一匹馬的眼睛一邊小,就稱它是眼睛一邊小的馬;這一匹馬的眼睛大,卻不能稱這一匹馬大。這一頭牛的毛黃,就稱它是一頭毛黃的牛;這一頭牛的毛多,卻不能稱這一頭牛多。一匹馬,是馬,兩匹馬,也是馬。馬四個蹄子,是說一匹馬四個蹄子,不是兩匹馬四個蹄子。馬有的是白色的,是說兩匹馬中有白色的,並不是一匹馬而有的是白色的。這就是一方面對而另一方面錯的情況。

《耕柱》

1 耕柱: 子墨子怒耕柱子,耕柱子曰:“我毋俞於人乎?”子墨子曰:“我將上大行,駕驥與羊,子將誰敺?”耕柱子曰:“將敺驥也。”子墨子曰:“何故敺驥也?”耕柱子曰:“驥足以責。”子墨子曰:“我亦以子為足以責。”

耕柱: 墨子對耕柱子發怒。耕柱子說:“我不是勝過別人嗎?”墨子問道: “我將要上太行山去,可以用駿馬駕車,可以用牛駕車,你將驅策哪一種呢?”耕柱子說:“我將驅策駿馬。”墨子又問:“為什麼驅策駿馬呢?”耕柱子回答道: “駿馬足以擔當重任。”墨子說:“我也以為你能擔當重任。” 2 耕柱: 巫馬子謂子墨子曰:“鬼神孰與聖人明智?”子墨子曰:“鬼神之明智於聖人,猶聰耳明目之與聾瞽也。昔者夏後開使蜚廉折金於山川,而陶鑄之於昆吾;是使翁難雉乙卜於白若之龜,曰:‘鼎成三足而方’,不炊而自烹,不舉而自臧,不遷而自行,以祭於昆吾之虛,上鄉”!乙又言兆之由曰:‘饗矣!逢逢白雲,一南一北,一西一東,九鼎既成,遷於三國。’夏后氏失之,殷人受之;殷人失之,周人受之。夏後、殷、周之相受也。數百歲矣。使聖人聚其良臣與其桀相而謀,豈能智數百歲之後哉!而鬼神智之。是故曰,鬼神之明智於聖人也,猶聰耳明目之與聾瞽也。”

耕柱: 巫馬子問墨子:“鬼神與聖人相比,誰更明智呢?”墨子答道:“鬼神比聖人明智,就好象耳聰目明的人比聾盲明智一樣。從前夏啟派蜚廉到山川採金,在昆吾鑄了鼎,於是叫卜人翁難乙,用百靈的龜占卜,卜辭道:‘鼎鑄成了,三足而方,不用生火它自己會烹,不用舉動它自己會藏,不用遷移它自己會行。用它在昆吾之墟祭祀。尚饗。’翁難乙又解釋卦兆,說:‘鬼神已經享用了。那蓬蓬的白雲,一會兒南北,一會兒西東。九鼎已經鑄成功了,將要三代相傳。’後來夏后氏失掉了它,殷人接受了;殷人失掉了,周人又接受了它。夏後殷週三代互相接受九鼎,已經數百年了。假使一位聖人聚集他的賢臣,和他傑出的國相共同謀劃,又怎麼能知道幾百年以後的事呢?但是,鬼神卻能夠知道。所以說:鬼神比聖人明智,就好象耳聰目明的人比聾盲明智一樣。” 3 耕柱: 治徒娛、縣子碩問於子墨子曰:“為義孰為大務?”子墨子曰:“譬若築牆然,能築者築,能實壤者實壤,能欣者欣,然後牆成也。為義猶是也。能談辯者談辯,能說書者說書,能從事者從事,然後義事成也。”

耕柱: 治徒娛、縣子碩兩個人問墨子說:“行義,什麼是最重要的事呢?”墨子答道:“就象築墻一樣,能築的人築,能填土的人填土,能挖土的人挖土,這樣墻就可以築成。行義就是這樣,能演說的人演說,能解說典籍的人解說典籍,能做事的人做事,這樣就可以做成義事。” 4 耕柱: 巫馬子謂子墨子曰:“子兼愛天下,未雲利也;我不愛天下,未雲賊也。功皆未至,子何獨自是而非我哉?”子墨子曰:“今有燎者於此,一人奉水將灌之,一人摻火將益之,功皆未至,子何貴於二人?”巫馬子曰:“我是彼奉水者之意,而非夫摻火者之意。”子墨子曰:“吾亦是吾意,而非子之意也。”

耕柱: 巫馬子問墨子說:“你兼愛天下,沒有什麼利;我不愛天下,也沒有什麼害。效果都沒有達到,你為什麼只認為自己正確,而認為我不正確呢?”墨子回答道:“現在這裡有個人在放火,一個人捧著水將要澆滅它,另一個人拿著火苗,將使火燒得更旺,都還沒有做成,在這兩個人之中,你看重哪一個?”巫馬子回答說:“我認為那個捧水的人心意是正確的,而那個拿火苗的人的心意是錯誤的。”墨子說:“我也認為我兼愛天下的用意是正確的,而你不愛天下的用意是錯誤的。” 5 耕柱: 子墨子游荊耕柱子於楚,二三子過之,食之三升,客之不厚。二三子復於子墨子曰:“耕柱子處楚無益矣。二三子過之,食之三升,客之不厚。”子墨子曰:“未可智也。”毋幾何而遺十金於子墨子,曰:“後生不敢死,有十金於此,願夫子之用也。”子墨子曰:“果未可智也。”

耕柱: 墨子推薦耕柱子到楚國做官,有幾個弟子去探訪他,耕柱子請他們吃飯,每餐僅供食三升,招待他們不優厚。這幾個人回來告訴墨子說:“耕柱子在楚國沒有什麼收益!我們幾個去探訪他,每餐只供給我們三升米,招待我們不優厚。”墨子答道:“這還未可知。”沒有多久,耕柱子送給墨子十鎰黃金,說:“弟子不敢貪圖財利違章犯法以送死,這十鎰黃金,請老師使用。”墨子說:“果然是未可知啊!” 6 耕柱: 巫馬子謂子墨子曰:“子之為義也,人不見而耶,鬼而不見而富,而子為之,有狂疾!”子墨子曰:“今使子有二臣於此,其一人者見子從事,不見子則不從事;其一人者見子亦從事,不見子亦從事,子誰貴於此二人?”巫馬子曰:“我貴其見我亦從事,不見我亦從事者。”子墨子曰:“然則,是子亦貴有狂疾也。”

耕柱: 巫馬子對墨子說:“你行義,人不會見而幫助你,鬼不會見而富你,然而先生卻仍然這樣做,這是有瘋病。”墨子答道:“現在假使你有兩個家臣在這裡,其中一個見到你就做事,不見到你就不做事;另外一個見到你也做事,不見到你也做事,這兩個人之中,你看重誰?”巫馬子回答說:“我看重那個見到我做事,不見到我也做事的人。”墨子說:“既然這樣,你也看重有瘋病的人。” 7 耕柱: 子夏子徒問於子墨子曰:“君子有鬥乎?”子墨子曰:“君子無鬥。”子夏之徒曰:“狗豨猶有鬥,惡有士而無鬥矣?”子墨子曰:“傷矣哉!言則稱於湯文,行則譬於狗豨,傷矣哉!”

耕柱: 子夏的弟子問墨子道:“君子之間有爭鬥嗎?”墨子回答說:“君子之間沒有爭鬥。”子夏的弟子說:“狗豬尚且有爭鬥,哪有士人沒有爭斗的呢?”墨子說道:“痛心啊!你們言談則稱舉商湯、文王,行為卻與狗豬相類比,痛心啊!” 8 耕柱: 巫馬子謂子墨子曰:“舍今之人而譽先王,是譽槁骨也。譬若匠人然,智槁木也,而不智生木。”子墨子曰:“天下之所以生者,以先王之道教也。今譽先王,是譽天下之所以生也。可譽而不譽,非仁也。”子墨子曰:“和氏之璧,隋侯之珠,三棘六異,此諸侯之所謂良寶也。可以富國家,眾人民,治刑政,安社稷乎?曰不可。所謂貴良寶者,為其可以利也。而和氏之璧、隋侯之珠、三棘六異不可以利人,是非天下之良寶也。今用義為政於國家,人民必眾,刑政必治,社稷必安。所為貴良寶者,可以利民也,而義可以利人,故曰,義天下之良寶也。”

耕柱: 巫馬子對墨子說:“舍棄今天的人卻去稱譽古代的聖王,這是稱譽枯骨。好象匠人一樣,知道枯木,卻不知道活著的樹木。”墨子說:“天下生存的原因,是由於先王的主張教導的結果。現在稱譽先王,是稱譽使天下生存的先王的主張。該稱譽的卻不去稱譽,這就不是仁了。”墨子說:“和氏璧、隋侯珠、三翮六翼的九鼎,這是諸侯所說的良寶。它們可以富國家、眾人民、治刑政、安社稷嗎?人們回答說:不能。之所以貴重良寶的原因,是因為它們可以使人得到利益。而和氏璧、隋侯珠、三翮六翼的九鼎,不能給人利益,所以這些都不是天下的良寶。現在用義在國家施政,人口必然增多,刑政必然得到治理,社稷必然安定。之所以貴重良寶的原因,是因為它們能利人民,而義可以使人民得利,所以說:義是天下的良寶。” 9 耕柱: 葉公子高問政於仲尼曰:“善為政者若之何?”仲尼對曰:“善為政者,遠者近之,而舊者新之。”子墨子聞之曰:“葉公子高未得其問也,仲尼亦未得其所以對也。葉公子高豈不知善為政者之遠者近也,而舊者新是哉?問所以為之若之何也。不以人之所不智告人,以所智告之,故葉公子高未得其問也,仲尼亦未得其所以對也。”

耕柱: 葉公子高向孔子問施政的道理,說:“善於施政的人該怎樣呢?”孔子回答道:“善於治政的人,對於處在遠方的,要親近他們,對於故舊,要如同新交一樣,不厭棄他們。”墨子聽到了,說:“葉公子高沒能得到需要的解答,孔子也不能正確地回答。葉公子高難道會不知道,善於施政的人,對於處在遠方的,要親近他們,對於故舊,要如同新交一樣,不厭棄他們。他是問怎麼樣去做。不以人家所不懂的告訴人家,而以人家已經知道了的去告訴人家。所以說,葉公子高沒能得到需要的解答,孔子也不能正確地回答。” 10 耕柱: 子墨子謂魯陽文君曰:“大國之攻小國,譬猶童子之為馬也。童子之為馬,足用而勞。今大國之攻小國也,攻者農夫不得耕,婦人不得織,以守為事;攻人者,亦農夫不得耕,婦人不得織,以攻為事。故大國之攻小國也,譬猶童子之為馬也。”

耕柱: 墨子對魯陽文君說:“大國攻打小國,就象小●以兩手著地學馬行。小●學馬行,足以自致勞累。現在大國攻打小國,防守的國家,農民不能耕地,婦人不能紡織,以防守為事;攻打的國家,農民也不能耕地,婦人也不能紡織,以攻打為事。所以大國攻打小國,就象小●學馬行一樣。” 11 耕柱: 子墨子曰:“言足以復行者,常之;不足以舉行者,勿常。不足以舉行而常之,是蕩囗也。”

耕柱: 墨子說:“言論可付之實行的,應推崇;不可以實行的,不應推崇。不可以實行而推崇它,就是空言妄語了。” 12 耕柱: 子墨子使管黔敖遊高石子於衛,衛君致祿甚厚,設之於卿。高石子三朝必盡言,而言無行者。去而之齊,見子墨子曰:“衛君以夫子之故,致祿甚厚,設我於卿。石三朝必盡言,而言無行,是以去之也。衛君無乃以石為狂乎?”子墨子曰:“去之苟道,受狂何傷!古者周公旦非關叔,辭三公東處於商蓋,人皆謂之狂。後世稱其德,揚其名,至今不息。且翟聞之為義非避毀就譽,去之苟道,受狂何傷!”高石子曰:“石去之,焉敢不道也。昔者夫子有言曰:‘天下無道,仁士不處厚焉。’今衛君無道,而貪其祿爵,則是我為苟啗人食也。”子墨子說,而召子禽子曰:“姑聽此乎!夫倍義而鄉祿者,我常聞之矣。倍祿而鄉義者,於高石子焉見之也。”

耕柱: 墨子讓管黔到衛國稱揚高石子,使高石子在衛國做官。衛國國君給他的俸祿很優厚,安排他在卿的爵位上。高石子三次朝見衛君,都竭盡其言,衛君卻毫不採納實行。於是高石子離開衛國到了齊國,見了墨子說:“衛國國君因為老師的緣故,給我的俸祿很優厚,安排我在卿的爵位上,我三次入朝見衛君,必定把意見說完,但衛君卻毫不採納實行,因此離開了衛國。衛君恐怕會以為我發瘋了吧?”墨子說:“離開衛國,假如符合道的原則,承受發瘋的指責有什麼不好!迸時候周公旦駁斥關叔,辭去三公的職位,到東方的商奄生活,人都說他發狂;但是後世的人卻稱譽他的德行,頌揚他的美名,到今天還不停止。況且我聽說過:‘行義不能迴避詆毀而追求稱譽。’離開衛國,假如符合道的原則,承受發瘋的指責有什麼不好!”高石子說:“我離開衛國,何敢不遵循道的原則!以前老師說過:‘天下無道,仁義之士不應該處在厚祿的位置上。’現在衛君無道,而貪圖他的俸祿和爵位,那麼,就是我只圖吃人家的米糧了。”墨子聽了很高興,就把禽滑氂召來,說:“姑且聽聽高石子的這話吧!違背義而嚮往俸祿,我常常聽到;拒絕俸祿而嚮往義,從高石子這裡我見到了。” 13 耕柱: 子墨子曰:“世俗之君子,貧而謂之富,則怒,無義而謂之有義,則喜。豈不悖哉!”

耕柱: 墨子說:“世俗的君子,如果他貧窮,別人說他富有,那麼他就憤怒,如果他無義,別人說他有義,那麼他就高興,這不是太荒謬了嗎!” 14 耕柱: 公孟子曰:“先人有則三而已矣。”子墨子曰:“孰先人而曰有則三而已矣?子未智人之先有。”

耕柱: 公孟子說:“先人已有的,只要效法就行了。”墨子說:“誰說先人有的,只要效法就行了。你不知道人出生在前的,比更在其前出生的,則是後了。” 15 耕柱: 後生有反子墨子而反者,“我豈有罪哉?吾反後”。子墨子曰:“是猶三軍北,失後之人求賞也。”

耕柱: 有一個先與墨子做朋友而後來背叛了他的人,說:“我難道有罪嗎?我背叛是在他人之後。”墨子說:“這就象軍隊打了敗仗,落後的人還要求賞一樣。” 16 耕柱: 公孟子曰:“君子不作,術而已。”子墨子曰:“不然,人之其不君子者,古之善者不誅,今也善者不作。其次不君子者,古之善者不遂,己有善則作之,欲善之自己出也。今誅而不作,是無所異於不好遂而作者矣。吾以為古之善者則誅之,今之善者則作之,欲善之益多也。”

耕柱: 公孟子說:“君子不創作,只是闡述罷了。”墨子說: “不是這樣。人之中極端沒有君子品行的人,對古代善的不闡述,對現在善的不創作。其次沒有君子品行的人,對古代善的不闡述,自己有善的就創作,想善的東西出於自己。現在只闡述不創作,與不喜歡闡述古代善的卻喜歡自我創作的人,是沒有什麼區別的。我認為對古代善的則闡述,對現在善的則創作,希望善的東西更多。” 17 耕柱: 巫馬子謂子墨子曰:“我與子異,我不能兼愛。我愛鄒人於越人,愛魯人於鄒人,愛我鄉人於魯人,愛我家人於鄉人,愛我親於我家人,愛我身於吾親,以為近我也。擊我則疾,擊彼則不疾於我,我何故疾者之不拂,而不疾者之拂?故有我有殺彼以我,無殺我以利。”子墨子曰:“子之義將匿邪,意將以告人乎?”巫馬子曰:“我何故匿我義?吾將以告人。”子墨子曰:“然則,一人說子,一人慾殺子以利己;十人說子,十人慾殺子以利己;天下說子,天下欲殺子以利己。一人不說子,一人慾殺子,以子為施不祥言者也;十人不說子,十人慾殺子,以子為施不祥言者也;天下不說子,天下欲殺子,以子為施不祥言者也。說子亦欲殺子,不說子亦欲殺子,是所謂經者口也,殺常之身者也。”子墨子曰:“子之言惡利也?若無所利而不言,是蕩口也。”

耕柱: 巫馬子對墨子說:“我與你不同,我不能兼愛。我愛鄒人比愛越人深。愛魯人比愛鄒人深,愛我家鄉的人比愛魯人深,愛我的家人比愛我家鄉的人深,愛我的雙親比愛我的家人深,愛我自己勝過愛我雙親,這是因為切近我的緣故。打我,我會疼痛,打別人,不會痛在我身上,我為什麼不去解除自己的疼痛,卻去解除不關自己的別人的疼痛呢?所以我只會殺他人以利於我,而不會殺自己以利於他人。”墨子問道:“你的這種義,你將隱藏起來呢?還是將告訴別人。”巫馬子答道:“我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義,我將告訴別人。”墨子說:“既然這樣,那麼有一個喜歡你的主張,這一個人就要殺你以利於自己;有十個人喜歡你的主張,這十個人就要殺你以利於他們自己;天下的人都喜歡你的主張,這天下的人都要殺你以利於自己。假如,有一個人不喜歡你的主張,這一個人就要殺你,因為他認為你是散佈不祥之言的人;有十個人不喜歡你的主張,這十個人就要殺你,因為他們認為你是散佈不祥之言的人;天下的人都不喜歡你的主張,這天下的人都要殺你,因為他們也認為你是散佈不祥之言的人。這樣,喜歡你主張的人要殺你,不喜歡你主張的人也要殺你,這就是人們所說的搖動口舌,殺身之禍常至自身的道理。”墨子還說:“你的話,恰恰是厭惡利。假如沒有利益而還要說,這就是空言妄語了。” 18 耕柱: 子墨子謂魯陽文君曰:“今有一人於此,羊牛犓豢,維人但割而和之,食之不可勝食也。見人之作餅,則還然竊之,曰:‘舍餘食。’不知日月安不足乎,其有竊疾乎?”魯陽文君曰:“有竊疾也。”子墨子曰:“楚四竟之田,曠蕪而不可勝闢,呼虛數千,不可勝,見宋、鄭之閒邑,則還然竊之,此與彼異乎?”魯陽文君曰:“是猶彼也,實有竊疾也。”

耕柱: 墨子對魯陽文君說:“現在有一個人在這裡,他的牛羊牲畜,任由廚師宰割、烹調,吃都吃不完,但他看見人家做餅,就便捷地去偷竊,說:‘可以充足我的米糧。’不知道這是他的甘肥食物不足呢,還是他有偷竊的毛病?”魯陽文君說:“這是有偷竊病了。”墨子說:“楚國有四境之內的田地,空曠荒蕪,開墾不完,掌管川澤山林的官吏就有數千人以上,數都數不過來,見到宋、鄭的空城,還要便捷地竊取,這與那個偷竊人家餅子的人有什麼不同呢?”魯陽文君說:“這就象那個人一樣,確實患有偷竊病。” 19 耕柱: 子墨子曰:“季孫紹與孟伯常治魯國之政,不能相信,而祝於叢社,曰:‘苟使我和。’是猶弇其目,而祝於叢社曰:‘苟使我皆視’。豈不繆哉!”

耕柱: 墨子說:“季孫紹與孟伯常治理魯國的政事,不能互相信任,就到叢林中的廟宇裡禱告說:‘希望使我們和好。’這如同遮蓋了自己的眼睛,而在叢林中的廟宇裡禱告說:‘希望使我們都能看到。’豈不荒謬嗎?” 20 耕柱: 子墨子謂駱滑氂曰:“吾聞子好勇。”駱滑氂曰:“然,我聞其鄉有勇士焉,吾必從而殺之。”子墨子曰:“天下莫不欲與其所好,度其所惡。今子聞其鄉有勇士焉,必從而殺之,是非好勇也,是惡勇也。”

耕柱: 墨子對駱滑氂說:“我聽說你喜歡勇武。”駱滑氂說:“對了。我聽說哪個鄉裡有勇士,我一定要去殺他。”墨子說:“天下沒有人不想親附他所喜愛的人,疏遠他所憎惡的人。現在你聽到那個鄉裡有勇士,一定去殺他,這不是好勇武,而是憎惡勇武。”

《卷十二》

《貴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