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浒传

## 第五十四回 高太尉大兴三路兵 呼延灼摆布连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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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高太尉问呼延灼道：「将军所保何人，可为先锋？」呼延灼禀道：「小人举 保陈州团练使，姓韩，名滔，原是东京人氏；曾应过武举出身；使一条枣木槊；人呼 为百胜将军；此人可为正先锋。又有一人，乃是颍州团练使，姓彭，名屺，亦是东京 人氏；乃累代将门之子；使一口三尖刃刀，武艺出众；人呼为『天目将军』；此人可 为副先锋。」高太尉听了，大喜道：「若是韩彭二将为先锋，何愁狂寇不灭！」当日 高太尉就殿帅府押了两道牒文，着枢密院差人星夜往陈、颍二州调取韩滔、彭圯火速 赴京。不旬日间，迳来殿帅府参见了太尉并呼延灼。

次日，高太尉带领众人都往御教场中操演武艺；看军了当，却来殿帅府会同枢密 院计议军机重事。高太尉问道：「你等三路总有多少人马在此？」呼延灼答道：「三 路军马计有五千；连步军数及一万。」高太尉道：「你三人亲自回州拣选精锐马军三 千，步军五千，约会起程，收剿梁山泊。」呼延灼禀道：「此三路马步军兵都是训练 精熟之士，人强马壮，不必殿帅忧虑，但恐衣甲未全，只怕误了日期，取罪不便，乞 恩相宽限。」高太尉道：「既是如此说时，你三人可就京师甲仗库内，不拘数目，任 意选拣衣甲盔刀，关领前去。务要军马整齐好与对敌。出师之日，我自差官来点视。 」呼延灼领了钧旨，带人往甲仗库关支。呼延灼选得铁甲三千副，熟皮马甲五千副， 铜铁头盔三千顶，长鎗二千根，滚刀一千把，弓箭不计其数，火砲铁砲五百余架，都 装载上车。临辞之日，高太尉又拨与战马三千匹。三个将军，各赏了金银缎匹，三军 尽关了粮赏。呼延灼和韩滔，彭圮都与了必胜军状，辞别了高太尉并枢密院等官。

三人上马，都投汝宁州来。于路无话，到得本州，呼延灼便遗韩滔，彭圯各往陈 ，颍二州起军，前来汝宁会合。不到半月之上，三路兵马都已安足。呼延灼便把京师 关到衣甲盔刀，旗鎗鞍马，并打造连环铁铠，军器等物，分俵三军已了，伺候出军。

高太尉差到殿帅府两员军官前来点视。犒赏三军已罢，呼延灼摆布三路兵马出城：前 军开路韩滔，中军主将呼延灼，后军催督彭圯。马步三军人等，浩浩荡荡，杀奔梁山 泊来。

却说梁山泊远探报马迳到大寨报知此事。聚义厅上，当中晁盖，宋江，上首军师 吴用，下首法师公孙胜并众头领，各与柴进贺喜，终日筵宴。听知报道汝宁州双鞭呼 延灼引着军马到来征战，众皆商议迎敌之策。吴用便道：「我闻此人乃开国功臣河东 名将呼延赞之后，武艺精熟；使两条钢鞭，卒不可近。必用能征敢战之将，先以力敌 ，后用智擒。」说言未了，黑旋风李逵便道：「我与你去捉这厮！」宋江道：「你怎 去得；我自有调度。可请霹雳火秦明打头阵，豹子头林冲打第二阵，小李广花荣打第 三阵，一丈青扈三娘打第四阵，病尉迟孙立打第五阵。将前面五阵一队队战罢，如纺 车般转作后军。我亲自带引十个兄弟引大队人马押后。左军五将，朱仝、雷横、穆弘 、黄信、吕方；右军五将、杨雄、石秀、欧鹏、郭盛。水路中，可请李俊、横、张顺 、阮家三弟兄驾船接应。

却教李逵与杨林引步军分作两路埋伏救应。」宋江调拨已定 ，前军秦明早引人马下山，向平山旷野之处列成阵势。

此时虽是冬天，却喜和暖。等候了一日，早望见官军到来。先锋队里百胜将韩滔 领兵扎下寨栅，当晚不战。

次日天晓，两军对阵，三通画鼓，出到阵前，马上横着狼牙棍，望对阵门旗开处 ，先锋将韩滔，横槊勒马，大骂秦明道：「天兵到此，不思早早投降，还敢抗拒，不 是讨死！我直把你水泊填平，梁山踏碎；生擒活捉你这伙反贼解京，碎尸万段！」秦 明本是性急的人，听了也不打话，便指马舞起狼牙棍，直取韩滔。韩滔挺槊跃马，来 战秦明，两个斗到二十余合，韩滔力怯，只待要走，背后中军主将呼延灼已到。见韩 滔战秦明不下，便从中军舞起双鞭，纵坐下那匹御赐踢雪乌骓，跑哮嘶喊，来到阵前 。

秦明见了，欲待来战呼延灼，第二拨豹子头林冲已到，便叫：「秦统制少歇，看 我战三百合却理会！」林冲挺起蛇矛，奔呼延灼。秦明自把军马从左边踅向山坡后去 。这里呼延灼自战林冲。两个正是对手：鎗来鞭去花一团，鞭去鎗来锦一簇。两个斗 到五十合之上，不分胜败。

第三拨小李广花荣军到，阵门下大叫道：「林将军少歇，看我擒捉这厮！」林冲 拨转马便走。呼延灼因见林冲武艺高强，也回本阵。林冲自把本部军马一转，转过山 坡后去，让花荣挺鎗出马。呼延灼后军已到；天目将彭圯横着那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刀 ，骑着五明千里黄花马，出阵大骂花荣道：「反国逆贼，何足为道！与吾并个输赢！ 」花荣大怒，也不答话，便与彭圯交马。两个战二十余合，呼延灼看看彭圯力怯，纵 马舞鞭，直奔花荣。

鬬不到三合，第四拨一丈青扈三娘人马已到，大叫：「花将军少歇，看我捉这厮 ！」花荣也引军望右边踅转山坡下去了。彭圯来战一丈青未定，第五拨病尉迟孙立军 马早到，勒马于阵前摆着，看这扈三娘去战彭圯，两个正在征尘影里，杀气阴中，一 个使大杆刀，一个使双刀。两个斗到二十余合，一丈青把双刀分开，回马便走。彭圯 要逞功劳，纵马赶来。一丈青便把双刀挂在马鞍轿上，袍底下取出红绵套索，——上 有二十四个金钩，——等彭圯马来得近，扭过身躯，把套索望空一撒，看得亲切。彭 圯措手不及，早拖下马来。孙立喝教众军一发向前，把彭圯捉了。呼延灼看见了大怒 ，奋力向前来救。一丈青便拍马来迎敌。呼延灼恨不得一口水吞了那一丈青。两个鬬 到十合之上，急切赢不得一丈青，呼延灼心中想道：「这个泼妇人，在我手里鬬了许 多合，倒恁地了得！」心忙意急，卖个破绽，放他入来，却把双鞭只一盖，盖将下来 ；——那双刀却在怀里。——提起右手钢鞭，望一丈青顶门上打下来。却被一丈青眼 明手快，早起刀，只一隔，右手那口刀望上直飞起来。却好那一鞭打将下来，正在刀 口上，铮地一声响，火光迸散。一丈青回马望本阵便走。呼延灼纵马赶来。病尉迟孙 立见了，便挺枪纵马向前迎往厮杀，背后宋江却好引十对良将都到，列成阵势。一丈 青自引了人马，也投山坡下去了。

宋江见活捉得天目将彭圯，心中甚喜；且来阵前，看孙立与呼延灼交战。孙立也 把鎗带住手腕上，绰起那条竹节钢鞭，来迎呼延灼。两个都使钢鞭，却更一般打扮： 病尉迟孙立是交角铁扑注：巾字旁仆。头，大红罗抹额，百花点翠皂罗袍，乌油戗金 甲，骑一匹乌骓马，使一条竹节虎眼鞭，赛过尉迟恭，这呼延灼却是冲天角铁头仆注 ：巾字旁仆。，销金黄罗抹额，七星打钉皂罗袍，乌油对嵌铠甲，骑一匹御赐踢雪乌 骓，使两条水磨八棱钢鞭，——左手的重十二斤，右手的重十三斤，——真似呼延赞 。两个在阵前左盘右旋，鬬到三十余合，不分胜败。

官军阵里韩滔见说折了彭圯，便去后军队里，尽起军马，一发向前厮杀。宋江只 怕冲将过来，便把鞭梢一指，十个头领，引了大小军士掩杀过去；背后四路军兵分作 两路夹攻拢来。呼延灼见了，急收转本部军马，各敌个住。为何不能全胜？却被呼延 灼阵里都是「连环马军：」马带马甲，人披铁铠。马带甲，只露得四蹄悬地；人披铠 ，只露着一对眼睛。宋江阵上虽有甲马，只是红缨面具，铜铃雉尾而已。这里射将箭 去，那里都护住了。那三千马军各有引箭，对面射来，因此不敢近前。宋江急叫鸣金 收军。呼延灼也退二十余里下寨。

宋江收军，退到山西下寨，屯住军马，且教左右群刀手，簇拥彭圯过来。宋江望 见，便起身喝退军士，亲解其缚；扶入帐中，分宾而坐，宋江便拜。彭圯连忙答拜道 ：「小人被擒之人，理合就死，何故将军宾礼相待？」宋江道：「某等众人，无处容 身，暂占水泊，权时避难。今者，朝延差遗将军前来收捕，本合延颈就缚；但恐不能 存命，因此负罪交锋，误犯虎威，敢乞恕罪。」彭圯答道：「素知将军仗义行仁，扶 危济困；不想果然如此义气！倘蒙存留微命，当以捐躯报效。」宋江当日就将天目将 彭圯使人送上大寨，教与晁天王相见，留在寨里。这里自一面犒赏三军并众头领，计 议军情。

再说呼延灼收军下寨，自和韩滔商议如何取胜梁山泊。韩滔道：「今日这厮们见 俺催军近前，他便慌忙掩击过来；明日尽数驱马军向前，必获大胜。」呼延灼道：「 我已如此安排下了，只要和你商量相通。」——随即传下将令，教三千匹马军，做一 排摆着，每三十匹一连，却把铁环连锁；但遇敌军，远用箭射，近则使鎗，直冲入去 ；三千「连环马车，」分作一百队锁定；五千步军在后策应。——「明日休得挑战， 我和你押后掠阵。但若交锋，分作三面冲将过去。」计策商量已定，次日天晓出战。

却说宋江次日把军马分作五队在前，后军十将簇拥；两路伏兵分于左右。秦明当 先，搦呼延灼出马交战，只见对阵但只呐喊，并不交锋。为头五军都一字儿摆在阵前 ：中是秦明，左是林冲、一丈青，右是花荣、孙立。在后随即宋江引十将也到，重重 叠叠摆着人马。看对阵时，约有一千步军，只见擂鼓发喊，并无一人出马交锋。宋江 看了，心中疑惑，暗传号令，教后军且退；却纵马直到花荣队里窥望。猛听对阵里连 珠砲响，一千步军，忽然分作两下，放出三面「连环马军，」直冲将来；两边把弓箭 乱射，中间尽是长鎗。宋江看了大惊，急令众军把弓箭施放。那里抵敌得住，每一队 三十匹马，一齐跑发，不容你不向前走；那「连环马车，」漫山遍野，横冲直撞将来 。前面五队军马望见，便乱撺了，策立不定：后面大队人马拦当不住，各自逃生。宋 江慌忙飞马便走，十将拥护而行，背后早有一队「连环马军」追将来，却得伏兵—— 李逵，杨林——引人从芦苇中杀出来，救得宋江。逃至水边，却有李俊、张横、张顺 、三阮——六个水军头领——摆下战船接应。宋江急急上船，便传将令，教分头去救 应众头领下船。那「连环马」直赶到水边，乱箭射来，船上却有傍牌遮护，不能损伤 ，慌忙把船棹到鸭嘴滩，尽行上岸，就水寨里整点人马，折其大半；却喜众头领都全 ，虽然折了些马匹，都救得性命。少刻，只见石勇、时迁、孙新、顾大嫂都逃命上山 ，却说：「步军冲杀将来，把店屋平拆了去。我等若无号船接应，尽被擒捉！」宋江 一一亲自抚慰，计点众头领时，中箭者六人：林冲、雷横、李逵、石秀、孙新、黄信 ；小喽啰中伤带箭者不计其数。

「哥哥休忧。『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挂心？别生良策，可破『连环车马。』」晁 盖便传号令，分付水军，牢固寨栅船只，保守滩头，晓夜堤备；请宋公明上山安歇。

宋江不肯上山，只就鸭嘴滩寨内驻扎，只教带伤头领上山养病。

却说呼延灼大获全胜，回到本寨，开放「连环马，」都次第前来请功。杀死者不 计其数，生擒得五百余人，夺得战马三百余匹。即差人前去京师报捷，一面犒赏三军 。

却说高太尉正在殿帅府坐衙。门上报道：「呼延灼收捕梁山泊得胜，差人报捷。 」心中大喜。次日早朝，越班奏闻天子。天子甚喜，勒赏黄封御酒十瓶，锦袍一领， 差官一员，赍钱十万贯。前去行营赏军。高太尉领了圣旨，回到殿帅府，随即差官捧 前去。

却说呼延灼已知有天使到，与韩滔出二十里外迎接；接到寨中，谢恩受赏已毕， 置酒管待天使；一面令韩先锋钱赏军，且将捉到五百余人囚在寨中，待拿到贼首，一 并解走京师示众施行。天使问：「彭团练如何不见？」呼延灼道：「为因贪捉宋江贼 ，探入重地，致被擒捉。今次群贼必不敢再来。小可分兵攻打，务要肃清山寨，扫尽 水泊，擒获众贼，拆毁巢穴；但恨四面是水，无路可进。遥观寨栅，只非得火砲飞打 ，以碎贼巢。久闻东京有个砲手凌振，名号轰天雷，此人善造火砲，能去十四五里远 近，石砲落处，天崩地陷，山倒石裂。若得此人，可以攻打贼巢。——更兼他深通武 艺，弓马熟娴。若得天使回京，于太尉前言知此事，可以急急差遗到来，尅日可取贼 巢。」

天使应允，次日起程，于路无话，回到京师，来见高太尉，备说呼延灼求索砲手 凌振，要建大功。高太尉听罢，传下钧旨，叫唤甲仗库副使砲手凌那人来。原来凌振 ，祖贯燕陵人，是宋朝天下第一个砲手，所以人都号他是轰天雷。——更兼他武艺精 熟。当下凌振来参见了高太尉，就受了行军统领官文凭，便教收拾鞍马军器起身。

且说凌振把应用的烟火，药料，就将做下的诸色火砲并一应的砲石，砲架，装载 上车；带了随身衣甲盔刀行李等件，并三四十个军汉，离了东京，取路投梁山泊来。

到得行营，先来参见主将呼延灼，次日先锋韩滔，备问水寨远近路程，山寨崄峻去处 ，安排三等砲石攻打：第一是风火砲，第二是金轮砲，第三是子母砲。先令军健整顿 砲架，直去水边竖起，准备放砲。

却说宋江在鸭嘴滩上小寨内，和军师吴学究商议破阵之法，无计可施。有探细人 来报道：「东京新差一个砲手，号作轰天雷凌振，即日在于水边竖起架子，安排施放 火砲，攻打寨栅。」吴学究道：「这个不妨：我山寨四面都是水泊，港汊甚多，宛子 城离水又远；纵有飞天砲，如何能彀打得到城边？且弃了鸭嘴滩小寨，看他怎地设法 施放，却做商议。」

当下宋江弃了小寨，便都起身，且上关来。晁盖、公孙胜接到聚义厅上，问道： 「似此如何破敌？」动问未绝，早听得山下砲响。一连放了三个火砲：两个打在水里 ，一个直打到鸭嘴滩边小寨上。宋江见说，心中辗转忧闷；众头领尽皆失色。吴学究 道：「若得一人诱引凌振到水边，先捉了此人，方可商议破敌之法。」晁盖道：「可 着李俊、张横、张顺，三阮六人棹船，如此行事。岸上朱仝、雷横如此接应。」

且说六个水军头领领了将令，分作两队：李俊和张横先带了四五十个会水的，用 两只快船，从芦苇深处悄悄过去；背后张顺三阮掉四十余只小船接应。再说李俊，张 横上到对岸，便去砲架子边，呐声喊，把砲架推翻。军士慌忙报与凌振知道。凌便带 了风火二砲，拿鎗上马，引了一千余人赶将来。李俊、张横领人便走。凌振追至芦苇 滩边，看见一字儿摆开四十余只小船，船上共有百十余个水军。李凌便来抢船。朱仝 ，雷横却在对岸呐喊擂鼓。凌振夺得许多船只，叫军健尽数上船，便杀过去。船才行 到波心之中，只见岸上朱仝、雷横鸣起锣来；水底下早钻起四五十水军，尽把船尾楔 子拔了，水都泼入船里来；外边就势扳翻船，军健都撞在水里。凌振急待回船，船尾 柁橹已自被拽下水底去了。两边却钻上两个头领来，把船只一扳，仰合转来，凌振却 被合下水里去，底下却是阮小二一把抱住，直拖到对岸来。岸上早有头领接着，便把 索子绑了，先解上山来，船都已过鸭嘴滩去了。箭又射不着，人都不见了，只忍得气 。呼延灼恨了半晌，只得引人马回去。

且说众头领捉得轰天雷凌振，解上山寨，先使人报知。宋江便同满寨头领下第二 关迎接，见了凌振，连忙亲解其缚便埋怨众人，道：「我教你们礼请统领上山，如何 恁地无礼！」凌振拜谢不杀之恩。宋江便与他把盏；已了，自执其手，相请上山。到 大寨，见了彭圯已做了头领，凌振闭口无言。彭圯劝道：「晁，宋二头领替天行道， 招纳豪杰，专等招安，与国家出力。既然我等在此，只得从命。」宋江却又陪话。凌 振答道：「小的在此趋待不妨；争奈老母妻子都在京师，倘或有人知觉，必遭诛戮， 如之奈何！」宋江道：「且请放心，限日取还统领。」凌振谢道：「若得头领如此周 全，死亦瞑目！」晁盖道：「且教做筵席庆贺。」

次日，厅上大聚会众头领。饮酒之间，宋江与众人商议破「连环马」之策。正无 法，只见金钱豹子汤隆起身道：「小人不材，愿献一计；除是得这般军器，和我一个 哥哥，可以破得『连环甲马。』」吴学究便问道：「贤弟，你且说用何等军器？你这 个令亲哥哥是谁？」汤隆不慌不忙，叉手向前，说出这般军器和那个人来。正是：

计就玉京擒獬豸，谋成金阙捉狻猊。

毕竟汤隆对众说出那般军器，甚么人来，且听下回分解。

